舅甥
rouxue中抽出了沾满自己jingye的墨笛。金凌焦急的思忖到,这次应该停手了吧?哪知江澄的花样之多令他震惊,竟然将紫电化作触手,缠上莫玄羽的身体并肆意游走起来。紫电的一端紧缚住莫玄羽的手臂,另一端则钻入莫玄羽的rouxue长驱直入,反复进出的同时发出轻微的电流,令莫玄羽的身体无法自控的痉挛起来…… 当莫玄羽被玩弄到几近昏厥后,被羞愤诱人的呻吟声撩拨的重新勃起的江澄拔出紫电,再度开始交欢。金凌凝视着江澄将莫玄羽的双腿时而搭在腰侧,时而搭在肩头,时而摆成跪趴的姿势,时而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将莫玄羽抱起来边走边cao…… 整整一夜的yin靡春宫令血气方刚的金凌彻底被激起了欲望。他甚至幻想,如果与莫玄羽交合的人是他,那会何等销魂的感受…… 如他所愿,江澄在心满意足后离开了卧房,还喝令金凌死守屋门,不许莫玄羽离开半步。 然而江澄前脚刚刚离去,金凌后脚便打开屋门,收起束缚莫玄羽的紫电,将精疲力竭到昏睡不醒的人从后门抱了出去,一溜烟便消失了踪影。 来到荒郊野外,金凌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跟踪后,抱着怀中赤裸的人倚靠在树下休憩。 他扫视着江澄在莫玄羽身上留下的吻痕和抓痕,着魔般的将手指探入了自己渴望进入的rouxue,将江澄射入的白浊全都挤出xue外。随后,他喘息着褪去自己的衣物,情难自控的将硬挺了一夜的yinjing如愿以偿的刺入了对方仍旧紧致的xue道…… 被激烈的cao弄生生撞醒的莫玄羽望着身上如痴如狂的金凌,脸色变得一片惨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开口。金凌根本不愿停下,尽情的感受着初次交欢的愉悦,一边吻上莫玄羽的唇舌,一边激动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是我的小叔,让我不要做这种不伦的举动对不对?” “可你是断袖,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么?” “何况我听说小叔叔金光瑶也和你是这种关系,他能和你做,我为什么不能?” 身下的人却心如刀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可金凌一向任性,只当没看到对方的泪水,将情欲彻底释放了几个时辰,这才松开了束缚对方的紫电。 莫玄羽眼中没有半点恨意,只是默默的躺在原地,一动不动。金凌有些怜惜的将对方扶起揽在怀中宽慰: “反正你也是金氏的人,等将来我做了家主,你与其做金光瑶无法见光的情人,倒不如到我身边来,和我在一起。” “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金凌仍不知晓,眼前的人并非莫玄羽。 一切真相大白的那一日,当他在观音庙外对江澄愤恨的指责,为何不把魏无羡留下来时,只有他自己明白,与其是希望江澄挽留,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要将魏无羡永远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