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捆绑-被-G晕-尿Y标记
续不断,来自非人存在的侵犯碾碎了。 回应他的,只有萨摩耶从喉咙里发出的、意义不明的低沉“汪汪”声,伴随着更加急促的喘息。 陆维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体内被摩擦得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胀,胸前早已是一片红肿不堪。 可身上的野兽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那力道和频率,仿佛不知疲倦,真的要将他在这张床上彻底弄碎、吞噬。 陆维的哭求声早已变得嘶哑难辨,眼泪也似乎流干了,只剩下干涸的泪痕紧贴在guntang的脸颊上。 他再也发不出像样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无助地承受着这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天边终于泛起一丝冰冷的鱼肚白。 当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时,陆维的意识终于承受不住这漫长的折磨,如同断线的风筝,再次坠入了彻底的黑暗,昏死过去。 几乎在他失去意识的同一时间,柔和的白光闪过,沉重的萨摩耶消失不见。 1 宋牧野重新出现,他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沉叹息,将最后guntang的jingye,尽数倾泻在陆维早已狼藉不堪的身体深处。 他抽出自己,优雅地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昏迷不醒浑身布满痕迹,显得无比脆弱的陆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走到陆维的衣柜前,翻找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陆维体型的衣物,并没有他能穿的。 他略显遗憾地耸耸肩。 随即,他再次变回那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它跳上床,凑近陆维被磨得通红破皮的手腕,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精准咬断了束缚着他的绳索。 做完这一切,萨摩耶安静地趴在陆维身边,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爪子上,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昏迷的新主人,仿佛之前那个凶狠的侵犯者与它毫无关系。 白色的萨摩耶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卧室门口,爪子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就在前爪即将迈出房门时,它忽然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转身折返回到床边。 陆维依旧昏迷不醒,双腿还维持着被分开捆绑的屈辱姿势,手腕上刚刚被咬断的绳索松垮地垂落。 萨摩耶低头看了看,然后动作敏捷地再次跳上床。 1 它没有多余的动作,找准位置,不容置疑地再次侵入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 但这一次,并非为了发泄欲望,短暂的侵入后,一股温热而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被直接灌注到了陆维身体的最深处。 完成后,它迅速退出。 然后,它抬起后腿,以一种极其侮辱性的姿态,将剩余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洒在陆维的小腹、胸口,甚至脸颊旁边。 这行为充满了最原始的兽性,如同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和领地,每一个滴落的水渍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占有。 做完这一切,萨摩耶似乎终于满意了。 它低头用鼻子蹭了蹭陆维无力垂落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愉悦的呜声,然后才轻盈地跳下床。 踏着无比轻快甚至可以说是欢快的步伐,无声无息地离开了陆维的家门,消失在清晨的微光里。 只留下昏迷不醒的陆维,独自躺在冰冷狼藉的床上,浑身布满淤青、齿痕、干涸的体液和刺鼻的尿臊味,像一个被彻底使用后丢弃的破旧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