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父兄七人尽亡,尸骨未寒,清歌悲痛万分
“你不相信我有能力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还是你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轩辕玦一身玄衣从梅林中缓缓走出,低沉的嗓音隐含怒意。 “我……”清歌正要回答,却见他一个闪身突然逼近双臂将他困与一株红梅之间。 一双漆黑的眼此刻更加深不见底,牢牢的将他锁住,“答案最好是后者!” 清歌看着他那张猛然逼近的妖孽的脸竟然有一瞬间呼吸紊乱,果然只要是个子人对这样的壁咚都难有抵抗力,即便是他。 于是清歌暗暗的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眼中含笑的缓缓打量着他,“三皇子殿下在气什么?” 轩辕玦自从认识他到现在每一次见面都血雨腥风,从没见他这样笑过。唇角扬起,清澈的眼里带着少子的天真和若有若无的戏谑,潋滟的如一泓春水,让原本微愠的他竟然再也气不起来。 他有些怔忪,是呢,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你最好已经有了对策!”轩辕玦傲娇的转头看着眼前一株开的正好的红梅,貌似专注! 清歌长叹了一口气,“你真当我无所不能吗?” “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那老头子收回成命!”轩辕玦说着将一朵梅花簪在他空无一物的漆黑发髻上。 清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抬头看到他有些黯然的双眼,不好意思的清咳一声。 “你千万不要不求他!” “哼……谁说我要去求他!我有的是办法!”轩辕玦冷哼。 “不……这件事情你不能插手!”清歌说的坚决。 “为什么?” “从我大闹皇陵道当众退婚,已经致使太子幽禁,皇后禁足,本身就已经令他颜面扫地。再加上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皇上不会一无所知,本身你的死而复生已经另朝中众人有诸多推测,今日之事你又插手维护战家。皇上本就多疑,只怕他会联想到储位党争。虽然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母亲和战府的这一干人我却不能置之不理。今日他只是针对我,若你再与我有牵扯只会火上浇油。我只怕到时候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清歌说完静静的看着轩辕玦。 只见他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半晌扬起一个慵懒的笑。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只是战清歌这些担忧你大可不必,我蛰伏三年苦心经营,为的就是今日回朝为我母后报仇雪恨……既然我与你定下盟约,定能护你周全。” 清歌见他这样说,不禁心里叹息,他猜的没错,他果然是回来复仇的。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眼下这般情形,你我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我总觉得那个国师长阙不简单,若是此次我们能将他也拖下水,胜算定能更大,即便不能拉拢他,最起码不能让他站在皇上和太子一方。”清歌想起当日他的身手不禁神色凝重。 轩辕玦不禁心下赞叹,短短一日他心中竟然有这样的计谋和盘算。这个小丫头让他越来越挪不开双眼。 “哦……那你打算怎么拖他下水?”轩辕玦声音上扬,“你可知道他常年幽居占星台,若无天灾国难,从不出殿。” “他不出来,是真的不屑红尘还是出不来?”清歌不禁想起那日自己拿话套他时,长阙并未反驳。“依他的修为和性情这个国师之位对他而言真的就那么重要?只怕是身不由己!” “你是说,他也许有什么把柄握在皇室的手中,逼不得已受制于人?”轩辕玦沉吟道。 “据说他与你轩辕家族羁绊颇深,其中细节纠葛就需要你去好好了解一下了!”清歌说完转头看着一旁的轩辕玦说。 却只见原本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