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父兄七人尽亡,尸骨未寒,清歌悲痛万分
起去谈一谈!” 夜色越来越深,黑暗笼罩着整个琅琊城,像浓的化不开的雾,危险的东西总是在黑暗中滋长。 前院的灵堂内,写着大大的奠字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白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看得人内心凄惶。 轩辕玦似乎感受到他的感伤,伸手在他肩上轻轻的拍了拍。 突然,两人同时感到空气有微弱的灵力颤动,轩辕玦双手张开,一道深蓝的屏障将清歌稳稳护住。清歌却右手一挥,一道赤金灵力直射出去。 2 “几日不见,你竟然已经进入金丹期了,怪不得当时口气那么大!”国师长阙薄唇溢出一串清冷的笑意。月光下颀长身影满身光华,地上却没有影子。 清歌见来人是他便缓缓的收回了灵力,“国师大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轩辕玦却盯着他脚下空无一物的地面道:“不是他想鬼鬼祟祟,而是此时你面前的国师大人就是一缕幽魂!” 清歌这才注意到他竟然没有影子!不禁蹙眉望着他。 长阙嘴角上扬,隔空移来一把椅子缓缓坐下,“三殿下这么毫无畏惧的说出我的秘密,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清歌懒懒的踱着步子,讥笑:“国师这样毫不遮掩的出现在我二人面前,难道不就是为了让我二人知道的吗?” 长阙眼中笑意更深,看来这一次我应该没有选错人。 “后天进云荒禁地你有几成把握?” “如果你没来,我的确没什么把握,不过……”清歌顿了一下看这面前的长阙接着说,“现在,八成把握……” “哦?”长阙晴朗的嗓音上扬,“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 2 “因为你只有靠他才能挣脱你的宿命……”月光下,清歌指着一旁的轩辕玦,看着他冷笑,半边银色面具的冷光看得长阙有些怔忪。 三天前还柔弱无用,任人宰割,现如今深藏沟壑,不动声色,他到底是演技太好,还是果真天命逆转…… “国师大人再不说,你的元神可就撑不住要回去了!”轩辕玦一副好心提醒的样子看着他。 长阙眼中笑意更深,“的确,若无轩辕氏的帝王之血我的元神最多离开rou身一个时辰,并且只能在这琅邪城内。但是云荒禁地,如果没有我,他也只能是有去无回。” “怎么样才能带你去?”清歌一边踱步一边说。 “我要你的一滴心头血!”长阙说完手中出现一个泪滴状的珍珠。 “心头血?”轩辕玦凤眼微眯浑身透出危险的气息。 “对……没有帝王血解开血誓,我的rou身不可能离开占星台,而元神若要长时间离开,就必须要在这鲛珠中每日一滴心头血供养。且需要供养之人随身佩戴。” 长阙说完看着一旁缓缓逼近的轩辕玦,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中途间断,或者离开供养者,我的元神就会消散。” 这一次轩辕玦和清歌倒是有些惊讶,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2 清歌挑眉看着长阙,“你就不怕我出了云荒禁地就把这鲛珠扔了?” 长阙神色坦荡,“我相信你没那么愚蠢。” 清歌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衣冠如墨,清冷出尘的男人,伸手正要接过鲛珠却被一双如玉的手挡住。 “既然如此,那不如这誓约就有本王和殿下结下如何?”轩辕玦冷冷的挡在战清歌的前面,每日一滴心头血,这样的痛他居然舍不得他来承受。 清歌看着轩辕玦挡在身前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呼吸不畅,那种心脏被人捏了一下的窒息感,和一种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