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隐忧

重磕破的嘴唇，将一点血迹舐去。

    谢言极倏忽回神，不自觉地舔了下有些胀、又刚被谢辰濡湿的地方：“不疼。”

    舔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不由眼神飘忽起来。谢辰轻笑：“看来是没尝够。”

    说着，谢辰已经又温柔地吻了上来。这次，他没有放任自己的不安攫取理智，只是温柔研磨谢言极微肿的唇瓣，直磨得谢言极恨不能主动勾得他更粗暴些。

    就在这样的温柔缱绻中，谢言极却不知为什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师凊身上那紫黑的旧伤。

    他也不知道的是，谢辰也想起了那一幕。

    谢辰被谢凌保护得太好了，谢凌处置家奴时从不肯让他直面太过残酷的血淋淋的场面。长到这么大，谢辰见过的无非鞭子板子罢了，最过分的也就是那次在花园中碰到的那两个幼奴了，哪里能想到居然还能这样折磨人？

    亲昵间，谢辰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师凊……”

    谢言极热起来的身体稍冷了冷。与谢辰不同，谢凌对他这个曾经是谢辰身边唯一一个私奴是很严苛的，即使谢凌并没有直接罚过他。

    可早在他当初学习侍寝之时，就已亲眼见过最不堪的——或许是因为谢辰放他出去上学，也或许是因为谢辰的身体未必会与他发生什么，因而谢凌没让人仔细教他服侍主人的技巧，反而担心他在外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他学习侍寝的第一课就是看教导所是怎么处置与他人有了首尾的侍奴。

    那时他也算是懵懵懂懂得刚通人事，十四五的年纪，前一晚刚刚梦遗，第二天谢凌便知道了，让当时还叫丁玖的谢凛带他去“学习”。

    那是个不到三十的男奴，已服侍了主人十多年，主人已经三年多不曾召幸他，他便以为主人是嫌他年纪大了，不会再要他，便渐渐跟常来主人院子里跑腿的一个公奴日久生情了。可在被主人无意撞破他与那公奴牵手亲吻时，主人皱了皱眉，他便被主人扔去执行死刑。

    还不能痛快地死。

    先是碰过人的地方被一层一层地削去皮rou。那是凌迟般的酷刑，他看了两眼便不敢看了，可谢凛冷飕飕的一眼瞟过来，他又不敢再移开视线。

    之后，是上下两张“嘴”被撑开，接受酒精、消毒水的“清洗”，用硬毛刷刷到血rou模糊。

    执刑人说，就算是主人扔了不要的东西，也得洗干净了才有资格去死。

    再然后……执刑人又说，他的主人吩咐了，既然这侍奴那么饥渴，死之前总要满足了他，用泥鳅、用蜂、用鱼……各种谢言极想不到的东西，竟都能往人的身体里塞。

    然后粗长的被烫得红亮的烙棍倒进去，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捣成泥。

    塞一轮、捣一轮、“清洗”一轮……

    那侍奴开始还能发出不像是人类的绝望嘶吼，到了后来却奄奄一息，像是块人形的烂rou瘫在地上。

    谢言极满身冷汗，吐到后来只有酸水，就一边干呕一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