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狼狗假身份追妻,豪言壮语现在我想追你。
晚上的雨没有停,黎越被男人从卫生间抱出来,刘海贴在额前,像精明狡黠的狐狸露出柔软的皮毛,嫩红的腺体贴上纱布,迟寒坐在床边,指尖捏着一根香烟,黎越在被子里睡得安稳,迟寒望向窗外的水痕,捏爆里面的爆珠,火焰映出一点红,袅袅香烟流淌在屋子里。 黎越的生物钟好像失灵了,睁开眼时,天还没亮,宽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热源贴在他的侧脸,房间昏暗,仅仅亮着墙壁上的小壁灯,酸胀的眼眨了又眨,男人紧闭着眼,高挺的眉骨,他不由想起男人的一双眼,深沉似水,澄澈如海。 黎越捏了捏山根,撑起手掌摩挲着自己的手机,凌晨四点,他摇摇头,坐在床边,后xue有些疼但不至于忍受不了,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甜味,温热的掌心贴上腺体,隔着纱布,黎越仍觉得烫,脸颊泛着红,捞起自己被撕成碎片的衣服,叹了口气,又回身去看阴影里的男人,将男人的毛衣套在身上,乳尖蹭着绒毛有些发痒,黎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打开门,消失在酒店的走廊里。 黎越摇晃在大街上,街边卖早餐的铺子都已开门,站在街边大半小时才坐上出租车,回到家时,连衣服都不曾换,合上眼皮时,他又闻到那一股甜气,伸手在自己的腺体上抓了抓,抵不过困意睡过去。 江余已经在自家老板的门口敲了十分钟,还不见老板出来,手机关机,他又往霓虹打电话,得知黎越昨天夜里就已经离开了,公司里的高层都在会议室等着黎越的交涉结果,偏偏这个时候,他找不到人了。 黎越难得睡个好觉,恍惚间听见急促的砸门声,迷糊着走到门口开门,“江余?” “黎董?”江余砸门的动作戛然而止,目光多了几分惊讶,黎越穿着不符合身形的毛衣,头发支出几根呆毛,眼下有些乌青,脖子上缠着绷带,露出的锁骨印着几枚吻痕,江余不敢揣测,只是开口说:“会议都开始了....” 黎越走在前面,开口道:“知道了。” 江余看着黎越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呼出一口气,掏出手机拨了号码,“黎董马山就到。” 越明药业会议室 黎越依旧是那个黎越,白色的西装外披着墨蓝色的外套,银色的领带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还是无法让人忽略掉脖子上的纱布,江余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黎董到了。” 黎越的目光扫过众人,扬了扬唇角,外套被江余拿走,游刃有余之下难掩疲惫之感,放在面前的资料还没看完,便听人说:“黎总,昨天和家属的和解成功了吗?” “没有,”黎越拿起一页纸,上面是那个受害Omega的个人信息,山茶花的信息素,于八月十六日注射越明阻隔剂,当晚遭遇性侵,AQ信息素相斥导致腺体充血信息素水平过浓,身体无法负荷过量信息素而死。 “黎总,我们是去和解的,家属想要什么赔偿?” “那个妇人根本没说几句话,都是姓李的主任主导一切,”黎越放下资料,伸手扶了扶镜框,又说:“李主任的意思是要我们交出阻隔剂的配方。” “配方?!” “想得倒是挺美的,那个李主任是不是迟家派出来的?” “配方都是机密,是多少科学人士研究专家呕心沥血出来的,怎么会轻易给他?” “小越啊,那你打算如何?” 黎越转过头,看见和自己爷爷同辈的人,也是越明的第二个大股东,白墨川,缓缓开口:“我已经同他们说了,除了尸检我不认同任何指责。” 白墨川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可我听说...家属并不同意尸检?” “无妨,我会去办”黎越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如果没有别的事,可以散会了。” 黎越坐在主位,目送诸位董事离开,歪着头看向窗外,江余端着水杯进来,询问道:“黎总现在要回老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