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黎越求欢又求爱C到神智不清喊老公,内S
男人的恶趣味在此刻达到巅峰,迟寒抽出性器只留下一点头部,手掌抚摸着腺体,牙齿闪着寒光,压低声音,“是啊,哥哥你也不想让他们看见吧” “不...不要,求你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迟寒更加生硬地捅进去,腔口被顶开,生殖腔里面的热液一股脑涌出来,黎越哆嗦着身体,哭出来,被人看见了,看见了这样sao浪而yin荡的黎越,越明毁于一旦。 黎越没了反抗,眼皮再也无法挪动,紧紧闭着,唇角开合,迟寒低着头轻嗅腺体,他没发现黎越的不对,后xue流出来的水都带着信息素的勾引,迟寒伸出手指想要尝一尝,黎越又一次射出稀薄的jingye,不知道高潮过几次,后xue猛然夹紧,迟寒cao了一声,顾不得去尝yin水,倒是一口叼住腺体,先是发情的yin水,再然后是guntang的血液,guitou占满了小小的生殖腔,黎越翻着眼白,再也说不出话来,等到精柱从马眼喷射,成结的疼痛也没能让黎越清醒,迟寒才觉得不对,但yinjing还无法拔出来,只好松开血rou模糊的腺体,掰过黎越的头,惨白的脸色,刚刚还红润的唇更加红,冷汗源源不断,迟寒凑近了去听,“有人...我不要...老公求...” 气音断断续续,迟寒听不真切,却也明白一二,原来自己说有人,在他心里是真的有人,迟寒也明白,他在极致的性交里看见了幻觉,看见了被围观的性爱,迟寒轻柔的吻落在黎越的眼睑,“哥哥,没有别人,只有我,对不起。” 等到jingye全部灌进黎越的肚子,凸起的小腹好像怀孕三月的Omega,黎越依旧没醒来,迟寒坐在一边,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他需要清醒,他只是答应二叔帮忙,他的心上人不该是黎越,可偏偏... 他拿起衣服胡乱在身上摸了摸,走到窗边去看刺眼的阳光,烟头被按压在床边,赤裸的上半身是黎越挠出来的红痕,回过头去看躺在地上一片狼藉的黎越,迟寒摇摇头,连他自己都没发觉,靠近黎越时,勾起的唇角。 他身世有些复杂,前十年他被别墅里的人称为三少爷,他是祖父和“mama”生下来的私生子,他看见父亲瞧自己的眼神,那是冰山下的火种,只待消融便可烧尽一切,中学的时候他被告知自己是大哥和mama爱的结晶,mama是祖父后娶的老婆,是父亲的初恋,这样的生长条件,让他比同龄人更没有羞耻心,脾气暴躁,尽管一张脸很优越,那又怎样,熟知的只会说他是私生子。 祖父死了,遗产父亲和二叔一人一半,可二叔却不满足于此,用当年的秘闻威胁他套出阻隔剂的配方,想到这,迟寒低着头去看埋在胸前睡过去的黎越。 在国外,迟寒也听过黎越的名字,年轻有为,又是多金帅气的alpha,多少名门望族内定的女婿,一开始接近确实有私心,可信息素的契合,性爱的契合,导致他失控,导致两个人因为标记而不得不捆绑在一起,后xue滴答滴答流着自己的jingye,迟寒第一次生出退却的心思。 他傲了很多年,至今在圈子里提起迟家的少爷,还有不少人投怀送抱,但他依旧记得那抹黄色的身影,鼻尖上的一颗痣,在他灰白的少年带进一抹明亮。 黎越被他抱进房间,迟寒常在这里睡,况且还是私人的拳馆,将人放在床上,黎越的手不知何时握紧了他的裤腰,他里面没穿内裤,此刻又被标记牵引出一点情动,迟寒握着人的手腕,额头贴着额头,尽管这样的动作有些滑稽,他还是维持着这样的动作,说:“哥哥,没有别人,睡吧,睡醒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