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蜻蜓点水的吻,没有,却多了点暧昧。
能做做给成分做表格的工作了。” 黎越点点头,钟郁的项目是保密的,他知道,由于阻隔剂失效的强jian案轰动整个城市,越明股价一跌再跌,虽然药业并非一家独大,但还是要稳住依赖阻隔剂生存的普通人,研究人员大多都在坐成分表格,配着阻隔剂一同出售,也难怪小alpha天天追着他跑了。 黎越看着那辆十分拉风的摩托,微风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他又有些头痛了,指了指车又指了指小alpha,“你确定用它送我?” 迟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记了,他半夜为了发泄情绪骑着摩托车来的,“哥哥,别急,我们打车去。” 日上三竿,二人准时出现在越明,黎越微微晃动着身形,“你可以走了。” “不行,你看看你这样子,我不能走。”迟寒跟在人身后走进写字楼,又厚脸皮的挤进专用电梯,贴着他的耳朵,“哥哥,我咬你一口,你会不会好一点啊。” 黎越红着脸,该死,活了三十几年,被一个小屁孩撩得脸红,电梯走的很快,黎越不准备理他又甩不掉他,不得不承认,他跟在自己身边,有意无意释放得信息素,他确实没有早上那样难受了,这样的感觉让黎越更加坚定了分开的打算。 “胡说什么,这是在公司。” 电梯打开,江余看见迟寒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原状,“黎总,尸检申请书,我已经交给公安那边了,医院那边希望再和你见一面。” 迟寒自觉走到一边的茶水间喝咖啡,实则全神贯注地注意着黎越和秘书的对话。 “见面?没有必要见面了,下次见面希望是在他们的澄清发布会上。”黎越边走边说,“陈秀芳那边?” “放心,都安排好了,另外律师的意思是想和黎总谈谈尸检结果出来之后,应该上诉还是等着公安那边。” 黎越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手指不自觉按住后颈的腺体,全身冷得厉害,“知道了,”办公室的门没关,轻易能看到迟寒宽厚的背,黎越用力吸了吸,闻不到那股味道,“尸检要多久?” “大概二十天左右” 黎越托着下巴,眼睛盯着小alpha的身影不曾挪开,“到时候再说,迟启那边...” “还没松口,要等到您的生日宴会。” “罢了,先看好陈秀芳。” 黎越将江余打发出去,体内的烦躁与寒冷越来越多,小腹刺痛无比,冷汗一直从额头流进衣领,手机里迟寒的联系方式静静躺在列表第一个,他正想着,便发觉有阴影遮住了他的头顶,“哥哥,你怎么了?” 黎越吞咽着口水,“你的信息素给我一点。” “好。”迟寒绕在人的身后,手掌搭上黎越的肩头,甜甜的可乐冲击着黎越的太阳xue,烦躁逐渐消退,只留下冷,小腹的刺痛没有消减。 迟寒注意到男人握紧的拳,弯下腰,犬牙冒出咬在男人的腺体,浓度更加高的信息素一股脑传进黎越的体内。 黎越挺讨厌这种信息素之间的羁绊,很讨厌,以往的床伴都是从不会出现标记或者被标记,这样的关系太麻烦却斩不断,不过舒爽的感觉只在一瞬,他陷在绵软的云层之上,那样惬意,小腹的疼痛在消减,暖意不停上升,小alpha松嘴那一刻,黎越仰着头同人亲吻,蜻蜓点水的吻,没有性欲,却多了点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