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是谈恋爱
么近距离靠近他,还是紧贴着在他怀里,与他亲密无间,心里别提有多得意欢喜了。 到了医院,医生脱下我的鞋袜,一检查,结果只蹭破了点皮,外加边缘一些红肿,什么问题也没有,司机对我一阵无语,赔付了一点费用就称有事先走了。 我胆颤的垂下头,不知所措的绞着手指,闷着脸,以为风沥阳也会笑话我,还会板起脸斥责我大惊小怪,到处添乱。 没曾想他不仅没有,反而还很温柔地蹲在我身前,目不转睛的看向我贴着创口贴的脚后跟,柔声问我,“是不是好疼?” 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什么活,父母很宠溺我,生的也是细皮嫩rou的,那点擦伤在醒目白嫩无暇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突兀。 我看着他满是心疼的眼神,溢于言表的担忧,心里荡漾着阵阵暖流,同时心尖上也泛起了阵阵涟漪,手忙脚乱的一阵摇头一会点头,一会说好疼一会说不疼,摇头摆脑的一阵瞎忙活。 风沥阳并没有取笑我的手足无措,而是很认真的又问我,“是不是吓坏了?” 我忙不迭地的点头,扮着可怜道:“是啊,是啊,吓死我了,我以为要被他压死了。” 风沥阳沉默的不说话,替我穿好鞋袜,从旁抽了几张纸巾,将我身上的污水泥垢擦拭干净后,才说:“以后想来就大大方方的来,不要躲着,太危险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默许我以后都可以来找他了吗? 来不及细想,我将方才护在怀中,完好无损没有沾到一丝污渍的礼物给他,欢喜道:“给你的,圣诞节快乐。” 风沥阳久久注视着我手里崭新洁净的礼盒,而后伸手接过,音色有些哽塞,“你好傻。” 我不理会他说我什么,满心满眼的只看到他心平气和的收下了我的礼物,既然肯收,那是不是也就说明他接纳我了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坐在医院大厅的廊椅上,止不住晃着腿,仰起头继续痴痴的朝他笑,不经大脑的问了一句,“那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直到话都说出口了,我才意识到我好像又犯傻了,怎么能这么心急呢,他怎么会答应呢! 但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我只能绷着神经,屏住呼吸,凝神静谧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出奇的是,这次他只沉默了一小会儿,而后那张冰山俊美的脸松懈了下来,继而浮现出了一抹笑,那怕是淡淡的,在我眼里也煞是夺目好看,连周遭华丽辉煌的圣诞节装饰都不及他惹眼闪亮。 我撑着眼皮,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点头答应,说好。而后又贴心的补充了一句,他说,如果在一起后,发现不合适或不想谈了,都可以对他提出来,他说他会放手,绝不纠缠。 欢喜过头的我,哪能允许他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当即抱着他的腰,唇角敞着笑,笃定的说不会,我很喜欢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就这样,我结束了长达一年的单相思如愿以尝跟风沥阳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