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没有如果,等待他的只有残酷的现实
苏越前脚才踏进家门,连卫生都没有来得及打扫,要债的大叔仿佛24小时蹲点般后脚就上门了,一句废话都没有,开口既问,“小孩,钱呢?” “借条呢?”苏越放下手中的抹布,对着来人同样利落道。 “呦,听你这口气,是有了,”男人吊梢着眉眼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沓纸条,用手沾了点口水,翻呀翻,终于找到了苏瑶的那张,一把扯出,“给。” 苏越接过纸条,认真核对了下,确认无误后,才收了起来。 “小孩,防备心挺强啊,放心不讹你。”男人信赖他,又把字据找出一并给回了他。 苏越一一点头接过,从书包里将钱都拿了出来,双手递上,“给,你数数。” 男人接过去并不数,只一叠一叠划拉着看看,便交给了一旁的刀疤脸。 刀疤脸爱抚着手里的钱,眼底放光,呲着那口大烟牙朝他笑,嘴上啧啧道:“这才出去多久,就能挣10几万,小孩,你可以啊。” 苏越对这个人印象不好,满嘴跑腔,没一句与人正常沟通的话,便不愿搭理他,目光投向别处,但不知为何心里却陡然生出一丝不知名的恐惧感。 刀疤脸也不觉得扫兴,满脸yin笑的走近他,贱兮兮道:“小孩,跟叔说说,你出去干的是什么工作啊,能挣这么多?” 这人本来长得就寒碜,加上这个猥琐的表情看着更瘆人了。 苏越惶恐的往后退了退,却依然抵不过他大步上前的速度,就在他满脑子想,该如何有效应对时,一旁的男人直接出手甩了他一个大逼兜,“钱还了就行,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是你该关心的吗?” 被扇懵的刀疤脸,用手掌蹭了蹭打疼的后脑勺,愤怒扭过头,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嘴里咒骂道:“狗逼玩意,你在动老子一下试试。” 男人并不畏惧他,甚至不拿正眼瞧他,径直对苏越道:“行了,钱还清了,接下来好好上学,争取为咱们这片争个光。” 苏越没料到他会叮嘱他这个,礼貌道:“谢谢赵叔叔。” 男人嗯了一声,单手粗鲁的拽着嘴里不停骂骂咧咧的刀疤脸走了。 苏越见他们走了,忙乎上前关上门还不忘栓好,转身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接着继续收拾屋子。 夜晚,苏越趴在床上,脑袋深埋在枕头里,搁在枕边玉葱般的手里紧攥着那块坏表。 虽然他有在极力克制自己,隐忍自己,却依然cao空不住那冥顽不灵,魂飞天外的思恋。 远在千里的男人,知道他偷摸走掉后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想他,会恨他,还是难以接受的会很失落,难过…… 一想到不明所以被无缘无故抛下的男人,苏越便止不住的内疚怨愤,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他的爸爸呢? 如果不是该有多好啊! 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永远没有如果,等待他的只有残酷的现实。 苏越反复摩挲着手里的表,他抑制不住油然而起的悲恸情绪,忍不住号啕大哭了起来,汪洋的泪水打湿了枕头,慢慢的又浸湿了床单…… 为阻止那畸形荒唐的思恋,苏越肝肠寸断后又找来一个小木盒,将那块手表放在里面,缠上胶带,置于高处藏匿起来,眼不见心不念。 他要斩断这份念想,封存那段记忆,他要好好的绚灿的活下去。 同样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