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这几天在做柳下惠耶
口道:“不用弄这么干净,这幢楼没住多少人了,就算打扫的再干净,后续也不会有人住。” “怎么了?”苏越疑惑的问道。 只因在他的印象里,这处虽乱,但一座城市这么多人,总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愿意般来这里,享受属于他们的那份热爱天堂,现在为什么说没有了呢? 这让他不免觉得奇怪。 “政府如今严打赌坊聚众闹事者,这两个月抓了不少人进去,许多人怕的都搬走了,”赵向海言简意赅道。 这个消息对苏越来说是好消息,因为他实在不喜那乌烟瘴气的环境氛围,不过很快心思回正,转念一想,担忧的问,“那赵叔叔,你呢?没事吧?” 赵向海摇摇头,说:“我没事,不过这里是待不下去了,也准备走了,所以见你回来就想来给你打声招呼。” 苏越知道,他随口说的打招呼,其实就是意义上的道别,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辈子是再也不会见了,虽说他们只有一些情分在,往来也并不亲近,但是赵向海的磊落,他是非常欣赏的,若再也不见,他过得好便好,若是境遇困苦过得不好,他会难以心安,于是问,“赵叔叔,你去哪啊?” 赵向海没出声,想来也是不准备告知的,思忖片刻,简单说了句,“去一个老乡那。”而后不欲多说,指着张文舟脚边那两袋似准备扔掉的大东西问,“这个是要拿去扔了吗?” 六月的天,太阳已然变得金灿热情,炙热的气息悄然席卷着整座城市,在这间通透性不强的房间里,张文舟忙活了一阵,额间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白净的衬衫上也被沾染上了或多或少的污迹,看着很是醒目又让人感到可惜。 张文舟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眸光清亮,直直的投在赵向海身上,这会儿听见他的问话,整个人反应不过来似讷讷应了一声,“是。” “我替你拿下去吧。” 张文舟竭力绷着那张几乎难以维持的淡然表情,没有推脱的又像回神般反应过来的答应道:“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还有什么要丢的吗?我一起拿下去。”赵向海的目光平淡从他身上移开,转看向苏越身后的箱子。 苏越状态有点懵,正凝神思索着他们两个怎么能处的如此熟稔和谐时,却被赵向海一声询问打断,忙摆手道:“没有了,那个我要带走。” 赵向海点点头,随手抄那两大袋东西,毫无重量感的往门口走去。 “赵叔叔,”苏越见他就要走,急急喊了一声。 赵向海驻步回头,问,“还有事吗?” 苏越看着那个外表粗犷强横,内心细腻的男人,发自内心的开口道:“你来首都吧,我让他在那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 赵向海听见他诚意十足的邀请,整个人怔在原地呆了呆,而后缓过神,语气无波无澜的道了一声,“不用,谢谢。”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