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宝宝是个
心虚所取代。 他可没忘,半年前他曾招摇去他公司找过他,虽说那时在场的人不算多,可他突兀的言行举止,到底还是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不敢保证明天去不会被人认出来。 万一被认出来,楚宴定会刨根究底追问自己为什么会去找他,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概时他又该如何作解释。 那副压迫感十足的场面,光想想就后脊发凉,瘆得慌,安全起见,还是怂着吧。 “我不去,”苏越这次坚声立气道。 楚宴似乎没料到,这么完美的提议竟会被男孩连着拒绝两次,还如此的干脆直白,回转间,神色不免凝沉,将人往上抱了抱,抬起他的下巴,端正他的脸,眼里带着探究的意味,上下打量着他,“为什么不愿意去?办公室只有我们,没有人会来打扰,跟家里一样,你想做什么都随心所欲。” “没有为什么,我还是不想去,”苏越紧着心,撇开眼,他不敢与男人对视,他怕被男人在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也怕自己兜不住这惊世骇俗的谎言,于是干脆趴回他身上,以此来逃避男人凌厉且极具穿透力的深邃眸光。 莫名其妙被再三拒绝,也不交代清楚,楚宴哪能让他这么轻松的躲了过去,把玩着苏越嫩白纤长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声音和缓却透露着一股无形的仰制感,“宝贝,跟老公说说,是什么原因不想跟我去呢?” “我想待在家里,不想去那里,不行吗?”苏越伸手抱着男人的腰,毛茸茸的脑袋伏在他颈间蹭了蹭,轻声低语的,颇有些撒娇软糯的意思。 “宝宝,你这个理由不成立,重新讲,”男人铁石心肠,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沉声道。 苏越:“……” 理由,该编个什么理由呢? 苏越的大脑飞快运转着,绞尽脑汁一圈,好像没有可编的理由啊! “宝宝,你不说实话,我会认为你不想在人前承认我,还是说你老公我拿不出手?”楚宴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突然低落了下来,竟有种隐晦伤感的意味。 这怎么回事? 又怎么可能,他可是首都首屈一指的楚宴啊! 苏越惊错抬头,对上男人抿紧的唇角,平静如水的俊脸,漆黑深沉的眸子,正定定的看着他,心慌的咽了咽,磕巴道:“……哪有,你怎么会这样想啊?” 各方面堪称极致完美世,堪称人中之龙的楚宴,若是还拿不出手,那么整个首都就没有能拿出手的男人了。 他自己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贬低呢? 不待他想明白,楚宴揽着他的肩,神情舒然,语调温和的开口道:“那就好,宝贝,现下年底了,公司要处理的事比较多,我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那,你不跟我一起去,那么我们相处的时间就会变得很少,我想时刻能见到你,触摸你,亲吻你,拥你入怀,但是,这些都需要与你处在同一个空间才能办到,宝宝,能答应吗?当然也不用你天天去,就当偶尔过去玩玩,陪陪我,好不好?” 苏越在心里痛苦哀嚎一声,这真是个令人头大又难以抉择的问题啊! 不去楚宴会伤心,他不忍心。 去了风险太大,他扛不住。 这到底该怎么选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