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起来了不管吗
对我工作最大的肯定了。” 随后不等苏越再说什么,两人毕恭毕敬的朝他们打过招呼后,便疾步退了出去。 苏越:“……” “宝贝,你跟他们不一样,所以别太刻意与他们拉近距离……”楚宴看出了他的想法,也看出了他的困惑,这会儿人走后,主动同他谈及此事。 “怎么不一样?”苏越不懂就问,在他看来,同样是人,他们又是这般友好,更应该被尊重平等对待,他还应该管他们喊叔。 在这个物欲横流,人心不古的年代,楚宴被他的纯粹给逗乐了,揽着他的肩上下摩挲,亲昵道:“哪都不一样,你是我的人,地位自然与我差不多,换句话说你就是他们的上司,他们是你的下属,尊卑有序,上下有别,接受你的派遣,对你以礼相待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同样也会让他们更安心,讲的通俗一点,就是拿钱办事,你情我愿,公平合理……” “啊~可还是好不适应啊!”苏越将头靠在男人怀里,认真地听着他的解析,心里依然觉得不适。 “没关系,宝贝现在不适应只是因为还在初始阶段,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 苏越喔了一声,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楚宴喟叹道:“我的宝贝就是太过善良了,很容易被人糊弄了去,不过好在被我先遇见了,万幸!” 苏越在他肩上理了理,没接话。 “坐着累吧,老公带你回房间休息。”楚宴将人从沙发上扶起来,走向其中一间。 那是一间主卧,面积不算太大,房间呈暖色调,中间那张2米大床却是格外醒目,柔软的席梦思床垫,深咖色的四件套,创意别致的家具摆件及精致的飘窗,都是苏越之前不曾触及过的,神色难免新奇,特别当他看到床上平放的双人枕时,心下既羞涩又喜悦。 他们是在同居吗?苏越的脑海突然冒出了这个疑问。 思忖片刻 应该是的! 须臾 就是。 楚宴对这房子一丝反应都没有,反而微蹙起了眉,似乎在嫌弃它的紧凑与复杂,但也没有讲出来,只道:“宝宝,躺下来休息会儿吧。” 苏越摇了摇头,眼底闪着灵动的光芒,轻快答,“不要,我想再看看。” 楚宴自是允的,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去旁边看了更为狭小的次卧,苏越依然将万分的满意写在了脸上,围着房间转了一圈,两人又跑去阳台,苏越倚在凭栏处,俯瞰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市井繁华,一脸欢喜,“哇~这里好好,也好高啊,我太喜欢了。” 楚宴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越的耳边,语调透着笑意,“这就满意了,我的宝贝也太好养了!” 苏越偏过头,眨着那双盛满银河星系的灿亮双眼,开心的像个孩子主动在男人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神采飞扬道:“可能我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志向也不够高远,因此共情不到你生活中的世界观与价值观,但是这里,我是真的非常非常满意,谢谢你~” 对苏越来说只要能离开那个令人胆寒心惊龙蛇混杂地方,有个安心的容身之所,其实住哪里都无所谓的。 何况现在不仅地方高档洁净,又有心爱之人在旁,让他怎能不满意不欣喜。 楚宴难得见他主动一回,整个人竟有一瞬时的怔,回神过后,哪能轻易放过他,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点,将人转了过来,搂着他的腰,贴近自己,机能自动过滤掉那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只记住了最后一句,追问,“宝贝,你谢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