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那种感觉没有
快找到电话,拨通了过去,语气简洁又不容置喙的朝对方开口道:“现在马上过来一趟,他比10分钟前又严重了点。” 对面不知道又说了句什么,只听楚宴沉着声回,“过来当着我的面问,我细说给你听。” “38.8℃,”苏越接过温度表看了看,虚的都没敢吱声,因为烧不仅没退,反而比早晨发现时高出了不少,怪不得他的头越来越重了,浑身也仿如脱力一般,连抬手的气力都难以使出。 楚宴匆匆与那头结束了通话,看着在他前面从未有过这般脆弱的男孩,紧握住他的手,心疼至极地问道:“宝贝,是不是很难受了?” “还好,”苏越努力朝他挤出一丝宽慰的笑意。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烧过这么重,不知是不是人一旦有了依靠,就丧失了自我独立意识和自控能力,变得矫情脆弱了,感觉这一次格外的难熬,难熬到就连吃饭喝水都需要男人抱起来喂,还一副妊娠反应了的难以下咽,紧张的男人一遍遍安抚劝慰着他,又一遍遍自责不已。 “再忍忍,他大概半个时辰就能到,”楚宴轻抚着他的头,俯身,亲昵的碰了碰了他的唇,“辛苦我的宝贝了。” “嗯~别亲,一会儿传染给你了怎么办!”苏越闪躲着将脸往旁边撇开。 提及这个,楚宴更不能让他逃了,捏着他的下颚将人掰了过来,再度覆了上去,这次不在轻柔触碰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凶猛的伸出舌头,带有攻击性的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在他灼热的口腔内一寸一寸细致扫荡,吸吮着他木讷的舌头,吞咽着他温润的津水,极具侵略性的吻仿佛是要将他生吞了下去。 苏越本就精神恍惚头脑昏重,被他一阵昏天黑地的亲吻,身体里仅存的那丝气力也被抽走了,整个脑子混沌的成了一片浆糊,手上软绵绵的,推也推不动他,经过一番精疲力竭的无效折腾后,只能任由男人紧搂着,汲取着。 最后干脆闭上眼睛,配合着张开嘴,让化身猛虎恶狼的男人为所欲为,双方口中的唾液迅疾交织交融,熟稔地流入彼此的腹中。 楚宴连吸带搅蹂躏良久,才将神色泛白换不上气的男孩给放开了,略微沙哑嗓音,短促粗重的呼吸,无一不不再昭示着男人的靥足,“除了有点热,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可口。” 苏越揣着那颗心如鹿撞的怦然,张着合不拢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眨着那双水雾蒙蒙眼尾潮湿泛红的双眼,挺着剧烈起伏的胸膛,调息良久,也难以缓解下那股心率波动呼吸急促澎湃的状态。 楚宴噙笑的又吻了吻他的眼睛,将他额头上的毛巾再度拿下来,重复cao作的放上去,随后先物理降温的解开他的衣服,拿起毛巾,一边擦拭着他的身体,一边自言自语的低喃道:“希望宝贝往后所有的病痛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愿我的宝贝一生喜乐无忧,一世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