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凶啊,把人家的舌头都吮麻了
此话一出,男人霎时僵在原地,随即血色倒涌,脸色煞白,眼底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惶恐,那双黝黑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他,试图想从他这张脸上看出什么。 苏越同样紧盯着男人,在他急促的表情转换下,基本可以断定,他猜想的没有错,于是用更肯定的语气开口,“你认识他对不对?” 男人浑身紧绷如雷击了般直杵在那,一时间表情异彩纷呈,不断更迭,让人很难琢透出他的内心所想,嘴唇微颤,开合数次,也没能发出半点声响,只是搀扶着老人的手,似乎不受控制的加大了力度,指尖已隐隐泛白。 老人感知到了疼痛,垂眼,疑惑地看着被捏疼的手臂,皱起眉头,语气也带着几分责问,“沥阳,楚董的家属在问你话,你发什么怔呢,还懂不懂规矩了?” 名为沥阳的男人像被忽然拉回了神志,浑身rou眼可见的松懈下来,只是眸底的眸光仍在闪烁,开口也变得语无伦次,“啊,哦,认、认识,认识。” 苏越不是不会看脸色的人,见他如此惊恐难安,心下隐隐有了答案,当着旁人的面他也不能刨根究底,拆的让人下不来台,只是这话还得要圆过去,当作不经意地闲聊道:“好巧啊,我也认识,关系还很好。” 沥阳没说什么,心虚似的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老人听到这,黯然的双眼即刻恢复神采,显然是来了兴趣,有了主意,呵呵一笑,“原来沥阳跟楚董的家属还有共同的好朋友啊,这确实是巧了,有时缘分这东西当真是妙不可言呐。” 沥阳很明白老人话中的含义,强颜欢笑的应了一声,“是啊,爷爷,我跟天宇是同学,这段时间太忙了,我们有好久没见了,改天我约他出来,大家一起聚聚。” 老人连连点头,心满意足的嗯了一声,“没错,年轻人闲暇之余是要多聚聚,另外,楚董的家属不是与你那同学关系很不错嘛,到时啊,你们年轻人一起好好聊聊!” 沥阳依旧答好。 苏越没应好与不好,只朝他们温婉的笑了笑。 简单的对话过后,赵助理便送他们先行离开,苏越见人一走,立马朝一旁被冷落已久的楚宴问,“老公,刚才那个叫沥阳的男人你熟吗?” 楚宴轻轻挑眉,朝他走来,一脸要笑不笑的,“宝贝,你跟你老公打听别的男人,合适吗?” “正经的嘛,熟不熟啊?” “第一次见,怎么了?” “喔,那他跟那个老人具体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他刚不是喊着爷爷吗?” 苏越结合他们方才的异举,想了想道:“我觉得他们不太像亲爷孙。” 楚宴揽着他的肩,将人带入怀中,饶有兴致的低头笑问,“宝贝,怎么会这么觉得呢?” 苏越亲昵地搂着男人的腰,左右摇晃,又撒娇似的仰头亲吻着他的下巴,嘴里哼哼唧唧的,“老公~我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嘛?” 在这方面没出息的楚宴哪经得起他这般娇软撩拨,很快掀人老底的开口道:“具体我不清楚,但我不得不夸夸你直觉是真的准,郑老爷子膝下有两个儿子,目前没有孙子,有两个孙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他的小孙婿,因为他的大孙婿是名利场上的人,即使家族没落了,骨子里的傲气依然尤在,行事说话不会这般卑屈。” 苏越听他这么一分析,顿觉应该是这样的,所以就没有再问,只在心里思索着他与何天宇的关系。 楚宴见他不说话,以为是他给的答案苏越不认同,揉了揉他的肩,嘴唇沿着他白皙清俊的脸颊一路往下,“我的宝贝若想知道的话,我让人去查一查吧。” 苏越被他亲的有点痒,思绪也从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