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真的不要我了
我来不及深想,急忙下床,顶着头重脚轻的不适感,拖着踉跄的步伐一路往医院去,等我满头大汗的赶到医院时,属于风沥阳他mama的那张病床上,却是空空如也,连被褥都折叠得整整齐齐,那样子一看就是没有人睡了。 我忐忑不安的跑去问护士,她说,这床,昨天下午办理了出院,还奇怪是反问我,怎么不知道。 出院了,怎么可能,他们去哪了啊! 怎么会不告诉我…… 我又给风沥阳打电话,还是关机,我拿服务台的打,结果一样。 就在我焦恐不安同样感到不可思议之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消息,是风沥阳的消息。 我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跪下来谢天谢地,他终于给我发消息了,点开来的那一瞬,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夺目的第一句是,小宇,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接下来是长长的一段文字,长到跟小作文一样,大致说的是,他跟一个富足的女孩去了国外,因为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mama离开,说那里能匹配到合适的心脏,去了就能做手术,期间所有的费用女孩都答应出,他必须要走,为了不让我纠缠,不得已才给我喂了点安眠药,让我睡上一觉,其中对不起,抱歉等字眼占了一大半,最后诛心的一句,是让我忘了他。 我撑着眼睛一字不落的看完了,脑海里只总结出了一句,他不要我了,他把我扔下了…… 我一时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两眼一黑,倒在了医院的大厅。 “他就这样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吗?”苏越哽着声音,擦了擦眼奔涌的泪珠问。 何天宇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轻嗯了一声,没在往深了讲,想来他也是讲不下去了,苏越发觉,越往后讲到痛彻心扉的地方,天宇哥概括的就越简洁,恨不能一句带过,想来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被激起的回忆了。 “风沥阳他太不是人了,他不可能莫名其妙说走就能跟郑氏家的女儿走的,期间肯定有一段情不自禁地靠拢,在你劳心劳力照顾他mama,在你低声下气在会所打工的时候,或许他们就背着你在一起了,真的太过分了......”苏越的言语中流露出明晃晃的愤恚,双手紧握,情绪也不可避免的激动起来。 反观当事人的何天宇仍旧一脸平静,安抚似的回握住他攥成拳的小手,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对他有着充分的信任,从不会无聊的去翻看他的手机也没有空去他工作的地方,所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再说我们那时的生活都这么艰难了,哪有精力想那些......” 苏越太心疼他了,为了帮助那个男人,他不惜忤逆自己的父母,舍下了自己的学业,哪怕放弃所有也要留他在这里吃苦,替他挣钱,照顾他母亲,只为那一句一生一世的诺言。 想想那时候的天宇哥也才18岁不到啊,与现在的他一般大,他早已有了楚宴无尽的宠溺,过着奢阔生活,人生没有了丝毫烦恼。 而天宇哥却在为那对母子奔波劳累cao碎了心,连睡个觉都成了奢望,可不管他如何竭尽所能去帮助他们,到头来,人家依然毫不犹豫的选择抛下他,攀高枝的与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