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穆医生
“小越,下午吐过之后,就没有胃口吃东西了,现在还在睡,这该怎么办啊?”何天宇见到穆云深来了,焦急的都顾不上礼仪,招呼也不打了,慌忙上前直接说起了苏越的情况,那压制不住的焦灼感,从他的言行举止中被清楚的表露了出来。 穆云深听闻,清峻的眉宇微微皱起,亮眼的五官上呈现凝重的神色,表明着他当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放下手里的营养品,当机立断道:“我去看看他。” “你去,会不会更刺激到他,”何天宇的语气已经从焦急转为担忧,他可太担心苏越缠着他打听楚宴的消息了,那种满怀期待最后又以落空收场,真的太残忍了,他看不下去。 穆云深也有着同样的顾虑,不过很快转瞬即逝,一改往日的温文内敛,语调犀利严肃,“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得去看看他的精神状况,如果他一直这样不吃不喝,倒头沉睡,我就要给他安排营养液了。” 何天宇听见“营养液”这三个字,大脑顿时承受不住,出现了短暂的眩晕,两眼一黑,接着身形也跟着不稳的左右晃了晃,穆云深见状迅速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这才没让他栽倒在地,见人稳住后,绅士收回手,关切道:“你还好吗?” 回过神来的何天宇紧张连谢都不顾不及说了,整个人由方才的恍惚转为怵然,脸色煞白,瞳孔震颤,舌头打结慌张道:“这,这么严重啊!” 穆云深并不是在糊弄他,以苏越长时间自虐似的茶饭不思,作息失调及精神委顿来判断,后期因体力不支进医院的概率是相当大的,但为避免心急如焚何天宇先招架不住,他选择没有明讲出来,转而推了推眼镜,道:“你也别太担心,有我在,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这点你可以完全信赖我。” 本六神无主的何天宇,在听到穆云深这番笃定的保证后,犹如一颗大大的定心丸,吞进了他忐忑不安的腹部中,又像颤颤巍巍的他站在临近的悬崖边上,空荡的后背陡然找到了可依靠的地方,绷紧的身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平静点头,“好,我带你上去。” 穆云深舒缓应下,“多谢。” 屋内,昏暗静谧到几乎察觉不出第三人的存在,穆云深靠着从未拉严实的窗帘处投来的那丝弱光,才勉强看清了房间内的景象。 楚宴不在,连地方都变得格外空荡幽静,这是他踏足卧室脑海中闪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穆云深跟随何天宇的步伐轻声来到床前,望着床上消瘦单薄,眉心微蹙,抱着枕头,蜷缩在被子里毫无存在感的苏越,心下一阵不忍。 只因这个模样的他,像极了一只被主人遗弃在原地的小宠物,找不到方向,没有指引,迷茫到不知所措,只能抱着主人的衣物,嗅着上面的味道,日夜蹲守在此,只为有朝一日,他的主人能够回来,重新拥他入怀。 穆云深闭眼,深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企图以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迸出的不恰当思绪。 也就是这声微乎其微的叹息,让本就处在浅眠中的苏越,在他们还未来得及交谈间便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懵懵懂懂的对上床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苏越脑海中的睡弦骤地绷断了一根,死水般的心境也像陡然涌入了几只活跃的土拨鼠,在他体内肆意横窜,狂嘶乱叫着,是他回来了吗? 苏越一下子就从疲惫的状态中精神起来,“腾”地从床上坐起,如猫科动物般迅敏扑向了那个高大的身影,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