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走哪去了
才坐过的椅子,神色不变,眼睫煽动,然而开口的颤悠,依然暴露出了他心底的不安与委屈,“那你知道他去了哪吗?” “对不起,这个楚总没有交代,因此我不清楚。”张文舟沉默数息,实答道。 苏越脸上划过一丝轻嘲,喉间却泛着苦涩,随即细声低喃,颇有自言自语的意味,“他肯定是知道我要来,所以才匆忙离去的吧!” 张文舟接不住他充满痛楚忧伤的眸子,莫名的心里愧疚,没接话,不反驳,实际算是默认了,这点,苏越是心知肚明的,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仿佛也似无济于事。 苏越将视线转向视野开阔,宛如无物的落地窗前,眸光凝聚眺望着一望无垠的连绵建筑和远处绿荫遮蔽群山纵横,不知在想什么,总之沉浸良久,久到张文舟以为他不准备开口了,久到他游离在想,该不该说点什么来打破着死寂的气氛时,紧抿着唇瓣的苏越却在这时不带任何情绪的开口问,“他还好吗?” 这话语极短,看似也易答,不过一心为苏越心境考量的张文舟可以发誓,这绝不是一个如表面一般好答的问题,他无论如何作答都会让处在敏感期的苏越心生难过,可他又不能不答,在心底盘旋犹思了一番,才下定决心咬牙道:“不太好,瘦了,也沧桑了许些。” 果不其然,苏越在听完他极为保守的回答后,无需蕴酿,眼泪便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饱满剔透从那楚楚动人的眼眸中奔涌滑落。 “唉,你别哭,我...我这......”张文舟虽已预测到这种结果,但在面对温良恭俭,婉约可人的苏越无止境的落泪时,他使终于心不忍,手忙脚乱了起来,赶忙递去纸巾,“先别哭,楚总也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好,他的状态挺不错的,只是略微消瘦了一点,那无人能及的超凡魅力依旧如繁星般璀璨夺目,你尽管放心好了,”话已至此,张文舟看着他日渐消瘦的面颊,尽显疲态的双眼和整体苍白而透明的肤色,遏制不住语重补充道:“倒是你啊苏同学,不光人瘦了,精神气也不好,整个人的状态比起上次又糟糕了不少......” 苏越无心聆听他说了什么,又安慰了他什么,当下他除了心疼男人的难熬与沧桑,也同样心生悲痛,男人当真吝啬到都不愿再见他一面吗? 也不肯跟他再有只字片语的交流吗?从今往后当真铁了心的要与他断绝一切关联,宛如陌生人一般吗? 这让始终不渝苏越如何受得了! 尽管不堪重击,身心脆弱的苏越遭不住这锥心的打击,但明智的他依然知道自己目前应该做些什么,胡乱的用手背擦了擦泪水,咬着唇内侧,撇着嘴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