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在哪呀
:“……” “喂,老公,你在哪呀?”干净清朗的少年音从电话那端稳稳传来,如冬日的暖阳裹撒在楚宴的周身,也牵动着他的情思。 “宝贝,你回家了吗?” “嗯,今天学校消防演习,有个同学不小心把粉尘都喷我们身上了,老师就让我们提前回来了。” “好,老公马上回来。”结束通话的楚宴,似乎忘了这边还有未处理完的事,抬腿就走。 “老板,这……”周胜持着冰冷的金属棍,反应迅速的喊住他。 不管多具有攻击性的人,一旦被软化下来,短时间内很难再狠戾起来,楚宴亦然。 似乎不愿再他们身上浪费时间,用余光扫了眼地上如同死尸的人,头也不回的道:“让他滚。” 几人:“……” 周胜收起武器,大步跟上楚宴。 张文舟重新提好公文包,舒叹了一口,上前搀起赵向海,满脸愧疚的问,“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赵向海摇了摇头,隐忍道:“不严重,先帮忙搭把手,帮我一起给他松个绑......” 满身污垢,面目全非的刀疤脸,似乎真的被揍狠了,撕下胶布,解了绑,也不见任何反应,像霜打的茄子,软了吧唧的,只能从血迹淋淋的口中持续发出痛苦的呻吟,身形也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曲扭着。 这死样,看的赵向海当即火冒三丈,“妈的,老子都跟说你要出事了,让你出去躲躲,妈的死不听,这回痛快了吧!” “先送他上医院吧,他看起来确实伤的不轻啊!”张文舟站在一旁,蹙着眉,推了推眼镜道。 赵向海二话不说,屈起受伤的腿,从地上将同样壮实的刀疤脸咬牙背了起来,嘴里依然愤懑,“现在送你去医院,可千万撑住了。” 刀疤脸无力地趴在他背上,只顾着闭眼痛吟,腾不出只字片语来回应他。 “之前让你帮忙照看苏同学,你钱也不收,现在还挨了打,我真的挺不好意思的,”两个月前,张文舟负责来这边调查苏越,当他看到这边糟糕的环境后,第一时间想找个稍微看起来面善点的地方人来照看着苏越。 怎料,他转了一圈后,见到的都是连他自己都怵的不敢上前询问,更别说雇来照看苏越了,就在他准备放弃,想要不要去聘请一个安保人员过来时,抬眼就看到迎面而来,皱着眉头,穿着黑衣黑裤,口里叼着根烟的赵向海。 竟一眼觉得这个长相粗狂的男人看起来还挺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股油然而生的笃定感又源自哪里,总之一眼认定,疾步上前,开门见山。 记得当时,男人有被他唐突的言行举止弄得愣了一下,奇怪的是,却并未问原由也没问他是什么人,更是将他开的天价一口回绝了,只挑着眉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简单道了一句,“知道了。” 便离开了。 留下张文舟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幡醒过来,他就这样轻松的把事给办妥了吗? 这简易程度,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没事,当初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罩着他至毕业的,因为苏越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赵向海靠在后座上,眼底的倦怠一览无遗,“但我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好他,那晚大雨,我去接他了,我看雨太大,便猜测他会选择走大路,毕竟小路是近,可没有路灯,又遇上这恶劣天,当真是摸黑难行。于是我就往大路上去,谁想到,半路摩托车竟然坏了,等我一路赶到学校,他已经走了,其实我当时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接他仅仅是因为雨势太大,雷电过于密集,怕他害怕而已,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这大暴雨天的,刀疤脸竟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当街去用强的,虽然还来得及救下他,却也导致他受了很重的伤,那几天,我都没脸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