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你非我所愿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一切外来光源都拒在了窗外,宽敞简洁的房间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苏越朦胧地睁开半梦半醒的眼睛,混沌的黑暗让他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正处于懒散中的他也无心起身查看,侧过身子,抱着男人的枕头,继续将脸贴在上面,曾经清俊柔和的眉宇经过近段时间的颓丧沉陷,早已被憔悴枯瘠所填满,整天无所事事却又感知到了筋疲力尽的无力感。 此刻的他就像掉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晦暗洞xue里,每天仰天守候,望穿秋水,那个他深爱着的男人,那个深爱着他的男人,已然物是人非,不顾他的死活,时间留给他的也终究是一场空欢喜。 或许换作旁人,与其让自己这般痛苦难安,倒不如也选择就此妥协,毕竟男人的一切举止无异是在无声的告诉他,他要放弃这段感情,也放弃他。 人虽平和为善,但心性极犟的苏越可不是旁人,他不愿意妥协,更不言谈放弃,往后真与男人父子相称,行尊卑之礼,恪守己身,即便是暂时的妥协,以求首要软化男人的情绪,让其先回到他身边,在这件事上始终拧着劲,持着不可撼动信念的他也不愿意,不走常规的他一要将男人这辈子攥在手里,他与他的关系也不允许有分毫改变。 “我承认,我来首都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你,我找你的目的也很简单,跟你拿钱,然后还债,往后好好学习,好好生活。 可当我满怀希冀千里迢迢,带着信物一路兜转来到你公司时,他们却义正言辞地说我没有预约,不让我进去找你,之后就把我赶了出来。 也就在那天,我漫无目的来到兰轩门口,准备在灯火通明的门口将就一晚上,怎料大堂的廖经理把我误认成前来报到的人,而我也因为见不到你而忧心如焚,加之目前身无分文急需要一份工作,就这样,我胆大点头,踏进了兰轩的大门。 工作期间,我也并没有要放弃去寻你的念头,因为我只知道你的名字,没有见过你真人,找你的唯一方法只能去你公司。 翌日,当我心怀激荡再次来到你的公司时,结果更不理想,门口的保安还记得我,那天,我连你公司的大门都没能踏足,就被冠以无理取闹之名再度轰了出来。 我清楚的记得当初被人推搡出来的滋味,无力又无助,怔坐在地,委屈良久,才说服自己,我这样不起眼的小人物终是见不到高高在上的你的,所以我选择了放弃。 因为放弃了去寻找你,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挣钱,自己去还清债务,在Andy的游说下也在天宇哥的安抚下,我最终走上了那条不堪启齿的路。 当我进入包厢,听见Andy喊你“楚总”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极具惶恐的,然当我抬起头,看到你是那样年轻俊逸的时候,我又松了一口,那时的我在想,我的爸爸不可能这么年轻,也绝对不会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者,因为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因此我毫无心理负担的与你上床了。 甚至无法抗拒折服在你的魅力之下,想与你朝夕相处,尽管你是冷漠的,无动于衷的,我的心依然不可自拔的为你跳动,为你燃起了一团不可熄灭的炽热火焰。 直到后来,你偶然告诉了我你的名字,你不知道,在确定你名字的那刻,我恍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