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Y
“阿浮君这是想去哪啊!”洛宁看似专心手里把玩着人偶,实则却偷偷观察一旁的阿浮君,看他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定是有什么在意的事吧! “若我说我族中出事了,你相信吗?”往常那性子桀骜偏执的阿浮君,此刻的英俊面容上写满了担忧二字。 “理由。”放下手中人偶的洛宁偏头看向阿浮君。 “没有理由,它是我生长的地方,若有异变,我与兄长定能感受到,兄长也一定需要我,你若帮我便是我阿浮君欠你个人情。” “那…你离开后还会回来吗?” “确认兄长与族中无事,我立刻回来。”阿浮君保证道。 “好,我帮你。” “多谢仙子。” 阿浮君全力赶回妖阙,发现族人有不小的伤亡,四周也遍是打斗过的痕迹,遍寻妖阙也不见兄长身影,这让一向从容自若的阿浮君亦感不安,骤然一阵心悸让他愈加确定兄长出事了。 “阿浮将军!你怎么回来了?”苔老正在救治族人,见本应在仙居的阿浮君出现在妖阙,一时有些惊讶出声问道。 “苔老,你可有见到我兄长。” “不久前妖阙受百妖陵鹰妖的偷袭,君上赶回妖阙后成功降服众妖了,谁知一时不慎竟让那鹰妖逃了,君上担忧鹰妖不除恐有死灰复燃之象,便一人朝西南方追去了。” “我知道了,苔老你先暂理族中之事,待我与兄长回来。”明确兄长方位阿浮君心急如焚立即施法而去。 密林中因一白一灰两方激烈的斗法,附近的花木已有不少被受难波及,一时难分胜负。直到那白衣男子似突然灵力不济,对方瞧出端倪抓紧时机祭出灵器给了白衣男子重重一击。 “白衣妖君,一袭白衣手持妙音笛,面容姣好如冠玉,一双眼眸目若星辰,朱唇皓齿,性情温和儒雅。可这等美人却成日为不能离水的族人奔波cao劳,啧啧啧真是忍不住让人怜惜啊!” 鹰妖瞧面前的白衣妖君已身受重伤,正伏在身后的山石上,口吐鲜血气息不稳的虚弱喘息着,殷红血迹溅在白皙的面庞上愈加诱人。充斥yin欲的双眼不停在人身上打量,再看那身银甲契合的包裹着腰身衬的越加纤细不盈一握,墨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身后,皎洁的月色披在他身上如薄纱一般显的他更加明净纯洁。 “妖君可知自己为何会突然灵力不济,周身灵脉灼痛?那是因为早在寄水妖阙便以中了我的‘缠欲’。又一路使用妖力与我缠斗,更加加快了体内的毒素发作,此时你定觉体内气血翻涌,浑身乏力燥热难耐。此毒非与人交合不可解,纵使你是天纵奇才一曲妙音无人能出其右又能如何,最后还不是得在我身下臣服,哈哈…”鹰妖一副棋高一着的狂笑着,配上jian诈的面容真是令人作呕。 “哈嗯卑鄙…龌龊。”诃那此时的确感觉浑身燥热,身下那处让他难以启齿的地方也逐渐开始瘙痒空虚,隐约感到有水迹从那处流出,只能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发出yin艳浪荡的声音。 都怨自己太过心急,只身前来追拿鹰妖受伤离水不说,还中了这yin邪之毒,现在便已意识不清若是在不设法逃脱,这身子的秘密定是守不住了。 想来我诃那大抵是最无能的妖君了吧! “妖君还是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快活吧!” “站住,你若哈…在靠近…啊!”看鹰妖愈发靠近,诃那边喘息着边艰难的向后方挪动,举起妙音笛想要奏曲却被鹰妖一记灵力击中,一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