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情、捌
卖的折西星的纸一样。他把星星放进口袋,也跟我说了句两不相欠,一派潇洒的转身就走了。 走的时候我听他提醒了一句话,不是很明白原因。他说:「以後看海不要一个人了,让我哥陪你。你们两个没选我,肯定要想我一辈子了。我才是赢家。」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醒来,房间灯已经打亮,关宇钧坐在一旁握住我的手,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有感应或看到我的梦,但他没有先前那种忧虑Y郁的样子,还对我露出温煦的浅笑。 「宇钧,我梦到陈朝了。」 「我知道。」他去把窗帘拉开,感慨似的说:「要放晴了。」 「是吗?」风雨确实停了,不过天还很黑。 「天亮之後要去看海吗?」关宇钧这话彷佛是在说:「我们去跟陈朝告别吧。」 「好。」我点头,过去跟他相拥在一起。他的兄弟、我的朋友真的要远走了,不管有什麽样的情或Ai、恩与怨,真正要分别时都会舍不得的,但是在这世上有一个人我一定不让他孤单,就是老爷了。 老爷同样紧紧抱着我,用平淡而温柔的语调跟我说:「看完海,早餐吃松饼好吗?」 「不错啊。回来时买个豆花吧。」 「也不错哦。」 天一亮,我们两个戴着安全帽骑机车去海边。雨云急退,好像被我们追逐一样,我们两个站在堤岸上眺望海岸线,晨曦自云间洒落在海面上,好像落了许多金粉,形成一个闪闪发亮的海路,隐约好像看见海上在飘雨,或许只有我跟老爷正在看那奇异的景象。 老爷有点戏谑的说:「你是不是跟陈朝说了什麽过份的话,他哭奔啊?」 「哪有,我什麽都没讲。」我耸肩撇清,拉着老爷的手说:「可是我不觉得那是他在哭,b较像是他在跳舞。」 「对了。」我问老爷说:「为什麽他叫我不要再一个人到海边?」 「我没告诉你吗?」 「什麽?」 关宇钧他摘了我的眼镜,隔空对着它画符,再替我戴上,然後告诉我说:「有一种人天生会和某种属X或磁场相x1引。b如你就是跟海、水,都是会互相x1引的,要是你太沉迷看海可能会不自觉走进海中吧。」 我戴好眼镜都吓傻了,什麽海神离去的奇异光景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满满一整片海的人跟不太像人的东西,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浪cHa0起伏也跟着浮动。我有些腿软,抓住老爷的手臂稳住,老爷顺势搂着我说:「听说,有人因为受到海中龙王的眷顾而被招去龙g0ng作nV婿,这类的故事也不少。陈朝大概是怕你也被招走吧。」 我顿时头皮发麻,拉着他要走:「去吃早餐啦。我饿了。还有把我眼镜恢复原状啦。」这世界有些东西不要看得太清楚b较快乐自在一点。 我骑车载着关宇钧,耳边风声嘈杂,我迎着风大喊:「关宇钧,我Ai你!」 风声中我也听他这麽回应我── 「刘奕光,我Ai你!」 我以为生活立刻会随台风远走而恢复平静,但是我跟老爷都忘了陈朝是个挺Ai恶作剧的人,那之後我无预警的被陈朝留了一手给整惨了,虽然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却也让我们更加忘不了陈朝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