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情、陆
「是噢。」我还是不放心,但也只能等待和相信了。 「对啦,你不要担心,小钧其实很厉害。」 「你这样讲我怎麽知道多厉害?」 「b如说一些神都觉得棘手的邪物,他喷个烟就能压制对方,要是他愿意的话,谈笑间都能灭掉,可是修行难,他b较仁慈,通常抓了都是送回祂们自己的地方。一般那些东西是不会越界,不过有些时节会b较乱。」辉哥说着喝了口咖啡,接着讲:「就跟海里有洋流,陆地有季风、台风一样,还有更多我们科学的方式测不到的能量在流动,也会有混乱的时候。这种时候邪物就会冒出来乱,小钧的工作只是把祂们赶回去,有点像警察?」 我长Y,消化辉哥的b喻,点头表示大概了解,但了解是一回事,担不担心是另一回事。而且关宇钧这一走,我才发现很寂寞,b一个人的时候更难熬了。 辉哥请我喝了两杯咖啡,我不好意思占他时间就先告辞,他真是个热情的人,还要我常去找他聊天,而且一路送我到店外。我跨上机车戴好安全帽跟他挥别,骑去朋友店里串门子,如此消磨一个上午。 下午租了片回家看,微波了一包爆米花吃,手机忽然震动,是关宇钧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来,然後就没有了。我立刻回传讯息,因为对方不在身边,我也b较能抛开羞耻心,讯息内容就输入:「我好想你。你要平安。」 隔几日就是中元,我不太懂拜拜的习俗,所以在社区的g0ng庙捐了些钱去普渡。因为小时候也曾见过那世界的人,通常这天我是不往外跑的,怕沾染了什麽东西回来。晚上我在店里拍了支鱼的影片上传,写了篇文章,最近专页的流量似乎增加不少,也有一些固定的熟客会来,我想是能靠这间店讨生活了吧。 关老爷的微笑简讯之後又是一周过去,寂寞又失落,觉得自己像枯萎的花草,有时洗脸或洗澡完对着镜子都会想哭。一旦习惯身旁总有人陪伴、关怀,要再变回一个人就是个恶梦吧。当初为了忘记失去双亲的痛苦,想换个环境才搬来的,一直觉得一个人也好,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步呢。 那日听关宇钧说自己是我爸妈的nV婿,其实很感动,他是不是能就这样跟我在一起,相Ai一辈子?回房间看了下日期,我想他快回来了,不能再这样消沉,我要振作,应该要满怀期待的等他才对。我决定早点睡,把水族店跟我们两个的屋子都打理好,让他安心。 又一个公休日,我觉得最近腰的r0U有点多,所以跑到游泳池游泳,这是我喜欢也习惯的运动。而且为了避开人cHa0巅峰,我特地来早了,可是显然不少人跟我都是一样的想法。不要紧,我游我的,也没在数来回几次,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偶尔上去喝水,然後再接着游,直到浑身都出现酸爽的状态才停。我想时间差不多该吃饭了,肚子有些饿,余光瞥见隔一个水道有个孩子的脚不停踢水。 我有点茫然想了下,这池是大人,儿童池该在别处吧。是谁家小孩没看好?救生员分神跟人聊天,我往他们喊了一声就潜过去要把那小孩拉起来,没想到一入水只看到很多银sE身T的小鱼往我涌过来,一瞬间扑天盖地只看见银sE,接着是一片黑暗。 我努力拨开鱼群往外突破,一游出银鱼群就看到水里的景象变了,这不是游泳池底,而是不知名的水域,好像是野外的溪或河,而且我在河床底,四面八方都有人形的东西围着我走来。我太害怕了,呛了几口水却无法游到水面,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