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梦魇深处/divdivclass=l_fot20106字
禁止,不公开。” “对对,你看咱们国家,现在也开始变样了。”周明唉声感叹,“咱们算赶上好时候了,今年送的这些用品啊,都是国产的,听说都是专门给边防用的,多好呢,白副哨长,你省着点用,不够了可得等开春了。” 阿白大感尴尬:“那好几罐子呢,我用不了。” “那可不都是后面用的。”周明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毫不避讳地说,“你可看好说明,这可不是外文的看不懂瞎用了,那都写着呢,事前用的,事后用的,内用的,清洗的,都是按着人头算好的,天天用都够。” “老周你快看看这个天线怎么安啊,我们哨所今年也要看春晚!”老唐及时地岔开话题,颇有计划生育宣讲员风范的周明总算是被引开了,又开始夸起电视机来。 几个人默契地开始忙活,越山青和杜峻按照周明说的开始盖大棚,两把铁锹抡得飞快,很快一个小小的大棚就盖起来了,周明留下了一箱已经育出苗的蔬菜和肥料,告诉好怎么设置,忙活到了下午才回去。 1 哨所的人也没有客套让他留下吃晚饭,乌苏里地处深山老林,和周围的四个重要哨所,都是由专车送年货,周明估计得很晚才能赶回到玉门城去,实在是留不到晚饭的。 “路上小心啊!”几个人挥手向周明告别,再见面估计就得开春了,周明按着喇叭下了山,军卡消失在群山掩映之中,远去了。 旧电视周明给拉走了,新电视看着就大气、好看,有三十七寸,还b原先的轻薄很多,打开电视调出台,越山青和老唐就都挪不开眼睛了。 杜峻偷偷拉拉阿白的手,两个人悄没声地来到安慰室。杜峻合上门,低着头脸涨红地说:“我仔细想了想,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你把那天,拿来的扩容器,给我用上吧。” 阿白瞠目结舌:“杜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峻犹豫地指着炕里面的墙柜说:“你看那边都把物资拿来了,周明说得对,我也不能老是假装不知道,作为哨长,我有责任……” “杜峻。”阿白面sE严峻地打断他,“虽然哨长是要以身作则,但这事儿,本质上还是得自愿,咱也不是旧社会,哨向被皇帝凑一起,你可不能拿着责任使命说事儿,b迫自己g不愿意g的事儿。” 他拉开凳子示意杜峻坐下,杜峻的手在K子上抓着,摇摇头不过去,阿白自己坐下扶着桌子说:“虽然我来了之后,挺积极主动的,但是我也没有b你的意思,有时候就是感觉逗逗你挺有意思的,你也别生气。” “越山青和司文鹰,对这事儿不抵触,我能感觉到这一点,所以我才进展快了点,老唐一直很抗拒,我也在试图打开局面。”阿白少有的严肃,“你这边的情况,说重也不重,我明确把话放这儿,你要是想采取保守方法,也是可以的,你不能因为责任什么的委屈自己,那起不到哨向深度配合的作用,反而让你的情况更糟糕。” 杜峻的表情更加尴尬,这位一向正派严肃的哨长同志,现在眼光游移,飘忽不定,沉Y良久才轻声说:“这两天,好像、好像我发情期到了。” “啊……”阿白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有点惊讶地张大嘴,“冬天?真挺少见的……” 发情期是哨兵向导都有的一种情形,在哨向深度配合前,哨兵因为自身存在一定兽X的原因,如果没有定期发泄,就会集中在某个时间爆发,像是野兽的发情期一样,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在春天,而且这种感觉并不是负面情绪引起,而是一种本能的爆发,所以可以用药物克制,或者物理方法缓解。 向导的情况类似,哨兵的觉醒是第一次变成兽形,向导则不同,向导的第一次觉醒是感受到他人的情绪,从此之后,向导的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