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梦魇深处/divdivclass=l_fot20106字
杜峻直接把头埋在双臂里,腰塌下去,不敢面对即将发生的事。 虽然看不到杜峻的表情是个遗憾,但是看到两腿间悬垂的部位因为紧张而动了一下,也让阿白感到满意。 2 他伸手托住两个圆圆r0U球,握住jg,从顶端到根部,先把油脂均匀抹上,那jg迅速充血胀大变得粗长,y邦邦地翘着,还带着上挑的弧度,要贴到杜峻的腹部,阿白不得不用点力气才能握住。 油脂让jg看上去微微发亮,通红的gUit0u更是饱满,阿白用拇指在gUit0u腹侧轻轻按压抚m0,一根虎尾就弹了出来,绷得笔直,而埋头不肯抬起的杜峻头上,也探出两个圆圆的毛茸茸耳朵。 阿白擒住杜峻的尾巴,从根部m0到尾巴尖,然后用尾巴尖去搔弄杜峻的gUit0u,那根尾巴猛地cH0U开,还没有力道地打了阿白一下,然后向上卷起贴着后背。 不过因为尾巴卷起,所以反倒把T丘当中的后x露了出来,淡淡的r0U粉sE部位紧紧皱在一起,好像没有人能进去。 阿白一手握住双球,轻轻颠着,另一手圈成环状,从顶端一直撸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顶端,用掌心握住gUit0u摩擦,杜峻的yjIng狠狠跳动了一下,他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闷哼。阿白一手反复这个如同挤N般的动作,另一手搔着杜峻睾丸囊袋根部,慢慢沿着睾丸到gaN口的中线,在会Y处的皮肤轻轻刮挠。 杜峻的后背开始起伏,呼x1越来越重,却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他的睾丸因为过度快感,囊袋收紧,高高提起,像是两枚可Ai的r0U铃铛,阿白忍不住过去轻轻咬了一下。 “啊!”杜峻发出十分y糜的一声LanGJiao,yjIng猛地坚y如铁,一GUGU浓浊的微微发h的YeT落满了炕席。 阿白没有就此结束,而是慢慢地继续挤出最后几滴,轻轻地抚m0着还没有变软的gUit0u,直到杜峻的尾巴褪回去。 “你需要我帮忙吗?”杜峻没有起身,就着捂脸趴着的姿势问道。 “我已经得到补偿了。”阿白微笑着说,“你下面很好看,gUit0u很圆,也没有太多青筋。” 2 “那、那儿还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杜峻翻身拉着K子,面sE涨红,“你、能不能出去一会儿?” “你就在这儿擦呗,这还害羞什么?”阿白有点不满,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要矜持遮掩? “不是。”杜峻着急地辩解,“我、我想自己把扩容器戴上。” 阿白露出颇为意外的神sE,他取出那个箱子,拿出一个塑料袋,一口咬掉塑料封口,里面放着的是一个黑sE的水滴状物T,在水滴的底下还有个小小的柄:“你看好了,这个是一号的,就有这么粗了。” “我自己弄。”杜峻急得抢过去藏在背后,好像看不到就不存在一样,“作为哨长,我得、得给大家做模范。” 阿白刚想反驳这种论调,又立刻闭了口,看着杜峻羞愤yuSi恨不能找个地缝钻的样子,他终于明白,这个老实人也有不老实的一面,他只是习惯X地拿他平时坚持的东西保护自己,不敢面对自己会有这样的渴求。 道德感确实是束缚哨向关系的很大原因,但是信息素、发情期,乃至深度结合那任何其他关系无法b拟的JiNg神R0UT双重愉悦,却会让哨向最终放弃矜持,选择从心所yu,感受人生补完一般的崭新美好境界。 杜峻虽然非要扯上一块遮羞布,但并没有什么值得笑话的地方,因为他终究是顺从了天X,没有压抑自己,这种固执的遮掩做作,反而让阿白有种恶劣的、期待着将它彻底扯开的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