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相
一处没有光的地方,那里死气沉沉,很多人在里边挣扎求生,而你好不容易逃出来,你要感谢带你走出来的人,他是你的光,无论如何,都该尽忠职守,拿命去偿。 她蹲在地上,苦苦的煎熬着,等脑袋不疼了,她最后起来,拿笔写了两个字:祝福。 找了机会,再送出去,这次不再等候回信,反而计划着自己的事。 她答应过,必须完成任务,这是她唯一所能做的事。更何况现在看到上官长痕拿回来那把剑,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上官长痕,不仅仅是为了太子府。 她换了一身衣裳,穿起飘红的翩跹衣裙,略施粉黛点眉,平日里不抹胭脂的唇,染上了最艳烈的颜色。 上官长痕说,喜欢你穿红衣的样子,像火一样,艳烈,铿锵。 至于舞姬的样子,你根本不是舞姬,脱了那些绫罗绸缎,你心底里清楚自己是什么。 解君环摸了摸环过腰间的黑色皮质封腰,身上穿着护肩皮甲,一身作战打扮,她看起来不像自己,更像是梦里的一个人,那个人在她梦里经常出现,她总是在她头疼的时候出现。 上官长痕要求很多次,想看她穿红衣,然而她就是不穿,本能的畏惧,怕玷污了那烈烈的颜色。 而今为了手刃仇人,她握着手,咬牙穿上,无所畏惧的拿起佩剑,走到他面前,想让他与自己过招,一争输赢,不论生死。 上官长痕靠在软榻里,望着走进来的娉婷身影,那身影像一朵亟待绽放的血花,那似红莲华,严寒逼切,身变而折裂。 此乃八寒地狱里的烈火,她正在燃烧,想要焚烧殆尽。 解君环站在三步开外,等着弯起嘴唇苦笑似的人答复。 上官长痕喝了一口酒,他道,“与我比试前,你先跳支舞。” 解君环忍气吞声,她道,“什么舞?” 上官长痕思考了一下道,“兰陵舞。” 解君环不作犹豫答应,不过在跳舞之前,敬酒与诺,她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酒,让小定子送过来。 小定子点点头,真的端过去,门口守着两个人,他们只眨眨眼,在公子的示意下没有任何动作。 小定子倒出了两杯酒,解君环拿起一杯,上官长痕拿起一杯,他问,“为何料定我会答应?” 解君环似笑非笑,她道,“因为我和你故人长得像。” 她道,“你把我当成她,你会心软,这是致命的伤。” “那么你在酒里下毒了吗?”上官长痕似笑非笑的问。 解君环先干为敬,她道,“如果有毒,我先死。”她把酒杯倒下,让人看着,一滴不剩。 上官长痕接过剩下的一杯,他喝了,就这样接过了一杯看似无毒的酒,一饮而尽。 他笑着,就这样凝视近在迟尺的人。 解君环拿起剑不再言语,潇洒的起舞,承转回环,洋洋洒洒。 她的舞姿很飒意,铿锵而豪迈,没有柔美的软弱,更无妖娆的惹人处,反而是一种振奋人心的飒踏,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她旋转着,寻找着,抓住了,就在小定子扬起一层灰时,她飞身刺过去,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