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们绑着分腿器共同承欢的
男孩的互动,胸前的羽毛软绵起伏。 mama笑了一下,心里做好打算。她吐出小谈的黑rou,水沫聚集形成浓稠的白色,黑白交织,那rou虫格外显得yin荡。 她让人送了分腿器来,一白一黑,白的用在小谈身上,黑的用到小阮身上。两个男孩被紧紧捆缚,小屁股都不能完全落在床上,两根被金属环缠绕的肿胀rou虫翘头摆身,光滑无毛,rou虫底部的卵丸在男孩们大大敞开的双腿间袒露无遗。mama弹指打过去,rou卵被击中的剧烈刺激让男孩们眼珠乱转几乎痛死,身体下意识痉挛挣扎,rou虫遂跳起yin靡的舞。小阮的roubang还自带伴奏。 被放开后,小谈眼前的白光渐渐退化成星点状,缓慢散去。他放平的视线直接落在胯部,美黑过的rou虫正恬不知耻地竖立,顶部的铃孔被坚硬的金属环和泛滥的马眼液撑得快要爆裂。莫大的羞耻感淹没了男孩,他强行将眼球转向天花板,殊不知这翻白眼的姿态和他涂满颧骨的酡红、艰难忍痛的破碎喘息声结合在一起,就是一副艳丽奇绝的高潮美男图。 mama被勾得念起,直接将他的rou虫一坐到底,轻飘飘的喟叹落下,无法让男孩摆脱折磨。她腰腹和大腿发力,畅快地拔起笨rou虫,阴阜把春水击打在男孩圆润的卵蛋。 男孩逃避似的弓起纤细柔韧的腰,却是将rou虫更深地送进深渊。快感冲刷他的大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谈的眼珠浸润在盈盈粉泪中,无所聚焦,透明的津液从他的嘴角滑落,小舌也随着汹涌的呻吟掉落出来。 小阮被放置在旁,不想看也不想听mama对另一个男孩的玩弄,他紧紧闭上眼,却无法隔绝声音。他的小心脏被忌恨与艳羡塞满,听着啪啪啪的水声和男孩甜腻做作的喘息,小谈脑海中具象想象的是他在mama身下承欢。 他渴望mama的爱抚。他不喜欢分腿器的毫无温度。他想要mama的大手困住他,狠狠钳住他的saorou虫,他就可以在她的保护中不计后果地放肆崩溃,最后被她的温柔淹没。 小阮渴望得抽泣。 mama回头,看到面若桃花的小阮,怜得不行,便放开小谈,解掉他rou虫上碍事的铃铛,裹住小阮发疼的rou虫。 整根被没入的小阮仿佛被一只大手拽出脑子扔进沸腾的春液中,他登时爽得哭了,汹涌的泪水把绯红的脸洗浴得愈加清纯。mama的阴阜把rou虫扔出一截,小阮才能短暂地呼吸片刻,下一瞬,阴阜狠狠吃进rou虫,交合处的guntang把他溺进高潮里。 小阮恨不得死过去,但活着才可以感受到mama啊。他努力地将此时接受的一切铭刻于心,记住的话,就算此刻死掉也没关系。 mama拔了几十下,看那rou虫充血红肿得有些瘆人,她的大手摸向男孩的脸,声音飘渺地传入几乎昏死的小阮的耳朵里:“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