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净度展开
原先也是想送他进体制内,毕竟他大学时期就入了党,各方面条件也好,还有学校保举推荐。只不过这人,贪权贪钱,不够安分,即便是洗脑改造,也压不住那颗贪婪的心。张俊松索性把他丢进社会,让他权色财气集于一身,有些明面上不好解决的事情,私下就找江华去办。都说官商勾结,有钱和人开道,许多事情顺理成章的好办很多,也确实替他办了不少违纪违规的事情。 张俊松开着车,脑子里还在想着邵鸣的改造计划,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并不打算用强。 强行的洗脑会大量损伤神经元和脑细胞。那些人张俊松一般都是加强自己的地位再恰合逻辑,改造添加一些与他难以分离的欲望,让他们无法脱离他的掌控,甘心被驱使。至于改造洗脑后的惯性头疼等后遗症,张俊松并不在意。 对邵鸣,则需要十分细致的清洗和严谨的改造,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必须唯张俊松所控,脑子里不会再存有其他思想和自我意识,今后的人生只剩下主人和主人的命令。 这种精细的微控制,张俊松还没有尝试过,所以他要尽量的保全邵鸣的身体和大脑的绝对健康与完整,这就要本人完全自愿敞开身心,让所有的纳米微电流放射进每一处末梢。 到家后,张俊松出了电梯,见对面邵鸣家的房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放水声,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声,他寻着水声走到主卧,邵鸣正光着膀子朝主卫里面扫水。 邵鸣看见他,抬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嘿嘿地,“明天家具要送来,我把家里扫一遍。” 张俊松眼睛在他泛着汗渍水光的褐色胸腹肌上转了一圈,假装不知情问:“家具选好了?” “嗯。”邵鸣对他做了一个后退的手势,把卧室门口剩下的污水扫走,“还是要谢谢你那个学生,后来陪我去了另外一个家私城,价格更实惠。” 他从卫生间里探出头,“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晚上我请他吃饭,我这里快弄好了。” 张俊松没做声,刘伟这会儿估计早就回家在床上等着他的性爱大餐,哪有空跟你吃饭。 “小松?”邵鸣以为里面水声开的太大,他没听见,扫完以后把水关了又问了一遍:“晚上刘伟有空吗?我想请他吃个饭。” “哦,估计没有。”张俊松随口扯了个谎,“下午那会我好像听他说晚上公司要开会。” “这样啊....”邵鸣走到客厅把挂在畚斗上的短袖拿起来随意揩了一圈汗,套在身上道:“那你等我去酒店洗个澡,晚上我们还是在门口随便吃点。” 张俊松看见地砖上的水,走到客厅阳台帮他把窗子打开通风:“这地面现在能冲,明天你进了家具以后就只能拖了。” 邵鸣挠挠头道:“我也这么想来着,还好是瓷砖,要是木地板我一天恐怕搞不干净。” 他身上都是汗,难受得很,看张俊松在这又不好催人家走:“要不门窗都开着吧,反正家里也没东西,一会你走的时候帮我带上就行。” “我就不去了,晚一点我帮你关门。”张俊松说罢就往外走。 邵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你吃过了?没吃的话一起呗,我冲澡很快的,你先去点菜。” “不了...”张俊松神色郁郁:“我自己在家随便吃点就行,下午学校开会,我的项目估计要黄了,我想争取时间再弄一份实验报告出来。” “....” 邵鸣叫住他道:“那我等下打包上来,我正好也有些其他事情要和你说。” 这下张俊松倒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