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发泄郁气
骋。 他的老师真的很开心,项洋感受不到其他。 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思绪,就让他身下的事物也跟着一齐情动。 后脑的发根被暴力拉扯,俊逸的脸颊被干出潮红,口腔中漫溢而出的唾液精水糊在表面,湿哒哒的,在每一次冲撞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唇贴着腹,张俊松按着他的头,狠劲地朝里疯狂凿入,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尽数喷进了项洋的喉腔中。 项洋被烫的浑身一抖,他双手扶住张俊松的脚踝才稳住自己,竟也跟着xiele出来。 尽兴后的jiba不再强硬的顶着喉腔,项洋含在嘴里缓了几口气,仰着头替张俊松清理。 项洋做好一切,才开口道:“老师,刚才我也射了。” 他主动向张俊松反应自己情况。 张俊松靠着没有睁眼:“说说吧。” “就是老师干我的时候特别用力,我能感觉到,老师今天兴致很好。”项洋笑的有些得意,“我感觉也特别兴奋,在您射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很有成就感,非常满足。” 张俊松坐起身,看向他,“是吗?” “嗯。”项洋肯定道:“老师的jiba在我的嘴里,我可以感受到,特别有力。” “这么开心?”张俊松见他笑的灿烂,故意问道:“那么用力你也不怕这张帅脸被我cao坏了?” “老师用力才好呢。”项洋道:“我巴不得您天天都这么开心,不然我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了,帅又不能当饭吃。” 张俊松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脑袋:“回去吧,今天喝了点酒,就不上你了。” 项洋对他唯命是从,“好,那我收拾一下就回家了。小雯还在家里带斌斌写作业呢。” 这就是张俊松精细调教后的成果,对他奉若神明,像主人一样侍奉。意识上又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同样保有社会关系和责任,任何人与事,都排在他的后面,这一切都是项洋和他的妻子在张俊松的控制下维持在人前的表面假象。 他能把控制做到这一步,完全的剥离思维,意识,认知,也并不是无法企及,缺少的是一个完美的对象。 他要让邵鸣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剥离所有的一切,从身体到心灵,唯他一人所有。 第二天。 张俊松开车带邵鸣到了本市最大的建材家居市场,这里也有他曾经的学生。 “邵哥,我们车子就停这里,走路逛吧,不然逛一家停一下太麻烦了,这里正好我们走一圈回来。” “好,听你的。”邵鸣不认识地方,他下车到处看了一眼:“这里原来好像都是田吧,没想到现在这么繁华。” “对,以前偏的很。刚建起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人气,前几年房子火爆才带着这一块商户越来越多。”张俊松朝停车场外围跟什么人在招手,他带着邵鸣往外面走,“以前十几万一个店面没人要,现在主街上的店租一个月就要十几万。” 邵鸣惊讶道:“这么贵,那这里的东西不会也很贵吧?” 外围的人看见张俊松立马往停车场里面跑进来,“张老师,我还在路口等你的车子,没想到你已经停进来了。” “没事。”张俊松摆摆手,抬手对着邵鸣介绍,“这是我邵哥,从小到大的邻居,今天想来买点家具,麻烦你了。” 那人主动伸出手,笑道:“邵哥好,我姓刘,文刀刘,刘伟,你叫我小刘就行,我是张老师以前的学生。” 邵鸣一时摸不着头脑,跟着握手道:“哦哦,你好你好,我叫邵鸣,叫我老邵也行。” 张俊松从口袋中拿出一盒烟,给刘伟,又递给邵鸣:“邵哥,你抽吗?” “不了,我抽不来。” 邵鸣不抽烟,但他注意到,刘伟双手接了烟,还掏出打火机要给张俊松点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