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将水波粼粼映照进两人眼中，朦胧中带点微光，二人的侧颜显得更加无暇。

    「读过王羲之的兰亭序吗？」赵宏昊问道。

    「是。」吕安笑说，「日间曲水流觞，晚上放水灯祈福。原来你们赵国也会举办修褉之典。」

    「那可不。」赵宏昊笑说，「我很喜欢王羲之行云流水中所带的气度，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每人所好不同，表达形式也各异。沉浸於属於自己的世界，便不知自己即将老去。李宁，不觉得这特别美好吗？」

    「既如此，你愿意与我放浪形骸吗？」吕安邪笑。

    赵宏昊不明所以，只见吕安扑倒赵宏昊，接着轻啄赵宏昊的嘴。如蜻蜓水般，吕安从不在赵宏昊的唇停留过久，终於赵宏昊忍不住，推起吕安的肩，挑衅说：「这样就叫放浪形骸吗？」

    吕安眼眸变得深沉，「当然不是。」

    说着，吕安从轻啄渐渐加猛力道，滑Sh的唾Ye在一x1一吮中从嘴角悄悄汨出。吕安啃咬着，赵宏昊回应着，仿佛时间戛然中止般。他们的世界很大，大到全国百姓指望着他们俩带给人民更好生活；但同时，他们的世界却也很小，小到塞了彼此後，他们的世界就被填塞得满当，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伫足。

    吕安停下後，哑声说着：「赵密，王羲之心系天下，他的抱负在这一山一水中。可我没有他如此伟大，我向来的抱负，有你，且唯有你。」

    「咻—碰」船外惊呼声一片，朵朵烟花於河岸上的天空绽放，黑夜瞬间缤纷。赵宏昊趁着烟花绽放之时瞧着吕安的脸，单薄的唇依然显得他很无情，但他眼眸，却不似以往般冷得吓人。柔情似水中，赵宏昊从吕安的双眼中看见了自己。

    霎那间，赵宏昊脑中什麽也想不明白，一片混乱之下他只能想到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Si，Si可以生。」

    或许，有吕安在的地方，就是赵宏昊该去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