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岑: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些痛苦幸好是他来承担,而不是林旬
好的事。 假释无望,这是自己冲动的代价,但他不后悔,一想到林旬被那头猪压在身下,他就忍无可忍的想把所有靠近林旬的人宰了,最好能挫骨扬灰。 是什么时候,他对林旬的感情变质了呢? 褚岑被关在调查局的这些天,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躺在床上又不自觉的出神。 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褚岑只想尽快出去找林旬,不管他这个弟弟是军校生也好,处理厂的员工也罢,他都无所谓,不会再计较他骗自己。 但与之相对的,他会不择手段的把林旬留在自己身边,让他的眼里永远只有自己这一个哥哥。 到时候林旬会怎么看他?打他、骂他,或者说他是个变态。 褚岑苦笑一声,只觉得生活总算有了一点盼头,他被当个变态也无所谓,怎么都不会放林旬离开。 谢韶意的那封匿名举报信并没有实质的确切证据,调查局调查了一圈,也没查出来个实质,内部商讨了一下决定在三个月之后,无条件释放褚岑。 他听到这个消息确实很开心,这意味着他能出去找林旬了,只是没想到副局长的报复来的这么快。 某天,局长组了一个饭局,邀请他和副局长来参加。 一顿寒暄后,局长举起酒杯笑呵呵的对他说:“来来来,我先喝了这杯。” 褚岑也喝了酒,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不觉得局长和副局长会平白无故的就拉他凑局。 “我听说你和副局长有点矛盾。” 褚岑听到这儿明白了,转头看向脸色狰狞肥胖的中年男人,那鼻青脸肿的痕迹确实是他的杰作:“算是吧。” “哎呀,再大的矛盾哪有解不开的?”局长笑呵呵的掏出一个装满水的杯子递给他,“副局长也就是口嗨几句,你别放心上。” 褚岑看着那杯子里的水,火红的一片,浓烈的辣味呛的他难受,这明显是辣椒油和切碎的辣椒混合着做成的水。 他和调查局的这两人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了,饭局也参加过,他们也很清楚褚岑的习惯,知道他从不吃辣。 “褚岑啊,你好歹是把我打了一顿,总要给我赔罪。”副局长脸色狰狞的站起来,把局长手里的杯子又往褚岑那个方向推了推,“要不我这浑身的火气找谁发泄去?” 褚岑嘴角的笑意快挂不住了。 “行,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副局长嗤笑一声,“但你那个弟弟还在军校上课吧?我总能找到他,这杯辣椒水你要是不喝,那我就找人送到他那里,灌他嘴里算是轻的,灌他眼睛里才算是刺激……” 话音未落,褚岑就猛的站起来,椅子和地面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他抓起那杯鲜辣火红的辣椒水,面无表情的大口喝了下去。 强烈的辛辣刺激感窜过喉咙,顺着食道一直蜿蜒而下,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刺激的辣味灌满了,连骨头缝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