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大哥哥还给你吃,比那什么褚岑的大多了。
林旬咬牙,感受到脸部被贴上浊腻的液体,听着死对头那嚣张的语气,他恨不得拿军刺把对方的jiba砍下来。 但是一想到抑制剂的事,林旬就强忍着怒火,颤抖着张开嘴,肿胀的yinjing狠狠塞进来,压着他软嫩的舌头,开始cao干着红润的小嘴。原本射过一次的阳具又开始变得肿胀挺拔,坚挺的guitou狠狠碾磨着他的嘴,腥咸的味道和柱身上湿漉漉的液体也让林旬承受不了,细腻的唇瓣被囊袋撞击得几乎红肿,脸部皮肤也被死对头下体的黑色耻毛刮蹭的生疼,嘴角几乎都要被硕大的性器撕裂了。 “唔唔……”少年的脸憋的通红,他的眼睛蒙着眼罩,嗅觉和味觉也变得敏感起来,被人cao干嘴巴的感觉也放大了数倍,身体也慢慢冒出细密的薄汗,强烈的羞耻感和紧张涌上来,让他时刻担心着外面的医生什么时候苏醒。 “啪啪啪!” 医务室内响着水声,江然掰着他的头,把他的脸狠狠贴近自己的jiba,一下又一下的捅的更深。 林旬快要窒息了,他害怕医生醒过来,所以努力用舌头舔弄着江然的yinjing,希望对方尽快射出来。 这样江然得到了极大的愉悦感,他舒服的喘了几下,一边用力顶弄着身下这个小瞎子的嫩嘴,一边低声骂道:“你还真的sao啊,嘴巴舔的这么卖力。” “在林旬家里给他哥舔过没?他的大,还是我的大?” “哑巴了?说话!” 林旬的嘴巴被塞满,整个人连最基本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哭叫呻吟着。 江然没听到满意的答案,啧了一声,挺胯把jiba送入纤细的喉咙更深处,再次喷出浓白的jingye,灌满了少年的喉咙。 “咳咳咳……!” 林旬的嘴巴被灌满jingye,液体太多导致一张小嘴完全吃不下,只能从嘴角流出来。他红着脸摸索着纸巾把喷出来的液体擦拭着,地上、身上都有,突然林旬就被江然扯起来,听到对方充满质疑的声音:“……刚才忘了问,是林旬送你过来的?那他人呢?” 他浑身战栗了一下,努力吞下嘴里的jingye,喑哑着嗓子说:“……他把我送进来就去排队检查身体了,还没排到。” 江然皱了皱眉也没在意,他一直跟同学聊天,哪注意到什么队列的变化,不过林旬这小子还真有本事,居然能把Omega送进满是Alpha的军校,要是被人知道了再反手一个举报……他这个优等生算是完了。 他当然可以为了挤掉死对头,而去举报对方,但是…… 江然看了一眼正在轻轻喘气的小瞎子,不知怎么的他想多见见这Omega,把林旬惹恼了,他估计再也见不到小瞎子了。 江然拿出几只抑制剂,把其中一个去掉木塞,掐着他的下巴,尽数灌进少年的嘴里,嗤笑一声,把艰难吞咽液体的小瞎子拎起来,低声在对方耳边说:“回去多求林旬让你来见我,就能拿到更多的抑制剂。” 他顺带着拍了拍少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