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牵引/鞭打阴-唇/R夹控制/把他们处理掉,我就跟你走
自己,但是下体的花xue和肿胀肥硕的yinchun被链条扯的发疼,实在是受不了了。 除了求褚岑之外,他别无他法。 林旬哭着跪下来,泪水打湿了眼罩,也不管其他四个男人在场,顺着褚岑所在的方向主动撅起屁股,用手指颤抖着掰开那湿滑软嫩的两片肥硕批rou。 漂亮的美人主动yin荡掰开小批的样子,让在场五个男人呼吸一紧。 褚岑的声音有点沙哑:“小旬把手指插进去,玩给哥哥看。” 林旬脸色苍白,但还是选择听话,手指颤抖着插进被剥开湿软的两片yinchun,搅动着yin水泛滥的rou壁,里面完全湿透了,指尖只要伸进去,就被一团yin水紧紧包裹着。 他的身体被调教的很敏感,只是手指插进去就能获得快感。林旬闷哼几声,白皙的脸上泛着潮红色,手指的抽插也逐渐让他想要再快一点,更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下面,欲求不满的批rou拼命吸吮着指头。 褚岑眼神晦暗,继续吩咐他把玩着那两片肥肿的rou唇,直到林旬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达到一阵阵潮吹,yin水疯狂的涌出红肿的花xue口,而褚岑却还没有喊停,他这才意识到被彻底耍了。 “……你骗我。”他沙哑着嗓子低声说道,身体瘫软在地上,手脚被汹涌的快感搞得瘫软,哭都哭不出来。 他就不该相信褚岑这个变态。 爬了一圈有一圈,除了像是被当狗一样外的屈辱感,林旬并没有感受到褚岑让他停下来的意思。 在他之后,颜州芜、谢韶意也牵着链子让他继续爬了一圈又一圈,每次撞墙壁被迫停下来,臀部都会挨上鞭子,带着些许挺翘倒刺的毛边刮蹭着肥肿的yinchun。 林旬只觉得自己下面的快感像是冰火两重天,跳蛋磨的花xue口又痛又痒,但却无法拒绝随之而带来的巨大快感,像是突然燃放在大脑里的烟花,凶猛的像是燃烧一切,把他刺激的下面不断的流水,每爬一步,湿漉漉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浸湿了地面。 他红肿的膝盖沾染水渍,蜿蜒着留下一道道痕迹,等钟宿深最后交接,牵着他爬完最后一圈时,整个房间的地板几乎被湿漉漉的水痕摩擦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林旬整个人脸色潮红,累的不停喘气,皱巴巴的黑色蕾丝吊带揉在身上,被汹涌的汗水彻底打湿,眼罩覆盖在脸上被水液打湿,嘴里戴着口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没力气……” 他虚弱的躺在地上,眼罩也被钟宿深掀起来,睁开朦胧湿润的眼睛,有些难受的瞪向钟宿深:“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 林旬摆烂了,大不了他就被钟宿深手里的鞭子打死好了。 钟宿深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放下鞭子,把他抱起来低声说了句:“我带你去清洗。” 浴室内。 钟宿深抱着他,仔细清洗着少年身上的痕迹,红肿的花xue、肥硕穿环的yinchun全都不放过。 林旬不耐烦的扯开被抓着的手,冷笑一声:“打了我,现在想补偿是吗?” 他可不吃这套,被戴链子之前,自己还被钟宿深扇了好多下耳光。 男人的瞳孔带着鸦色的深沉,看向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林旬还是第一次听见少将向自己道歉,但他神色不变,漠然看了对方一眼:“有病。” 不仅他有病,这群男人也有病。 林旬想不明白,自己爬了这么多男人的床,欺骗感情还拿刀想杀人,怎么这群疯狗一个劲儿的折磨他,就是不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