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3

指停在她的锁骨上,那里的皮肤因为高烧而烫得惊人。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压抑的、复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占有慾。

    「第一名,只有你的恭喜才算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他没有把项链拿下来,反而用手指轻轻抚m0着那片刻着字的叶片,彷佛在确认它的存在。

    「既然是给我的,那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吹得她耳朵发痒。

    「它现在在你身上,就等於在我身上。你走到哪,它就跟到哪,我也就跟到哪。」

    「叔叔你很多nV人?」

    狮煜的身T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直视着薏儿因高烧而迷蒙的眼睛,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自嘲。

    「那些nV人,跟你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再也明显不过的事实。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戴着项链的锁骨,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和金属的微凉。

    「她们只是过客,你是归宿。」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俯身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这个吻很轻,却很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定,彷佛要用这种方式,将他的话语深深刻进她的灵魂里。

    「我不是mama??」

    狮煜的吻停住了,他没有退开,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彼此的呼x1交缠在一起,带着她高烧的热气和他身上的清冽。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片Y影。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几乎要碎裂的温柔。他的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彷佛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

    「我从来没想让你成为她。」

    他再次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小小的、苍白的脸庞,眼神专注而炙热,像是草原上最凶猛的野兽,在看守着自己唯一的猎物。

    「你就是你。我的薏儿。」

    「叔叔?我ㄧ定是做梦?」

    狮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x腔震动,传到紧贴着他的薏儿身上。他没有否认,反而顺着她的话语,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几分。

    「那就别醒过来。」

    他的声音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牢牢包裹。他的一只手安抚地、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在梦里,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没有人能把你抢走,连你自己都不行。」

    他说着,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慾和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叔叔??我好喜欢你??」

    狮煜的动作彻底停滞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像被点燃的星河,亮得惊人。他看着她,彷佛要把她脸上的每一分情绪都刻进脑海里。

    「薏儿……」

    他第一次这样完整地、带着颤音地叫她的名字。他没有说「我也是」,也没有说任何承诺,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

    「再说一次。」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恳求。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等待着那句他渴求已久的话语再次从她口中吐出。

    「喜欢你??」

    那个字像一颗火种,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深处的燎原大火。狮煜的呼x1变得粗重,他不再犹豫,张口hAnzHU了她x前那点早已因高烧和情动而挺立的红豆,舌头在上面灵巧地打转,牙齿则轻轻啃咬着边缘。

    「嗯……」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带着浓重的占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