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话题问,“听说二叔受了伤?” 侯夫人果然上钩,又开始愁眉苦脸念叨幼子的事,“聂家那个祸害,当年就不该留在云州……” 她是没想到口中的祸害从眼皮子底下溜着墙根偷跑来,熟门熟路找到院子,一脚踢开房门,半点没有来客的自觉,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往桌前一坐,掩住鼻子把人打量个遍, “清减不少,我给你搭个脉?” 卫照慢了一步,时机却是正好。屋里茶壶瓷杯碎了一地,下人要进门收拾被一声低吼呵斥在原地,“都滚——” 他递过安抚的眼神,顺手把门合Si,挡住一众窥视。 内室的地砖上有深sE的水渍,有碎瓷破陶,还有捂着脸被掀翻在地,气得直蹬腿的公子辛,自下而上指着黑脸的申屠胥破口大骂, “狗c的王八孙子,老子好心来看你,往你爷爷脸上挥拳?” 他今日穿了身竹青绿,长手长腿坐在地上撒泼,活似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螳螂。卫照没忍住笑,挨了一顿怒目。 “看你娘的看,还不扶老子起来,怕是腰要断了。” 卫照连忙搭手,把捂着PGU的公子辛扶到椅子上,他又嚷嚷疼,指挥人把榻上的软垫拿来坐,实在不把自己当外人,看得申屠胥眉峰直跳,咬紧腮帮子从牙缝里挤话, “你又来做什么?” 公子辛不以为然,“做什么?当然是探病?呵,谁想到病没探到,反被咬一口。” “少放P!”申屠胥难得骂粗,隔日从母亲口中听说过始末,虽然记忆缺了一环,并不影响他猜出公子辛下了什么绊子。养病的这几天,他日日撅着腚趴在床上推敲细节,等缕得不离十,恨不得立下长翅膀飞去聂家算账。 “用迷香这种下贱的手段,也只有你们姓聂的使得出——” 公子辛脸sE骤变,卫照甚至来不及打圆场,他撑着一侧脑袋Y恻恻地瞪回去, “哦?我下贱?你跟个公狗似的挺着ji8边cb边喊嫂子,下不下贱?S了人一肚子JiNg扭头睡觉,是哪个下贱的东西给你善后?少给老子装无辜清高,你m0着良心自问,这门婚事退了,你是不是高兴得P眼儿朝天了?” “你——” 申屠胥没料想心中深埋的秘密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揭露,仿佛被扒光衣服推到大庭广众下,x口还挂块牌子写着大名。往昔维系的假惺惺情谊不足以压抑愤怒,他双目喷火,顾不上刚结痂的伤口,合身扑上去要与公子辛拼个你Si我活。 他自幼习武,力气不是一般大,卫照费了一番功夫把人拦住,申屠胥怒火攻心,见人就咬,鼻子要顶上他的脸,吼道, “卫伯夷,你向着谁?” 卫照把近在咫尺的扭曲黑脸推开,擦了把脸上的吐沫,慢悠悠道,“谁也不向。只想你俩小声点,门都被吵穿了。” 申屠胥顿时哑Pa0,飞速地瞥了眼外室,扶着桌几怔怔地倒坐在凳子上,后知后觉后怕,背上有汗珠顺着脊椎流到腰后,他反手m0了m0,印了一手心血。 卫照去喊下人拿药来包扎,临走前在他二人间虚空一指,算作警告。 室内徒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