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 这还不算完,走了瘟神迎来阎王,好在虞岚是公事公办,核查名簿无误后,拍马赶回府衙交差,半滴口水都不浪费。 聂辛不止一次见过这对耳坠,尤其在得知姚子培的底细后,借着找人的由头把话套个g净。他自幼在珍宝堆里打滚,一眼看出不是什么稀罕玩意,这种成sE的首饰别说是相府,云州随便拎出家珠宝铺子都摆不上台。他让人准备了那么些金玉翠翘,从不见她留恋分毫。 行到地方车还没停稳,就听见有人急急跑来报上名讳, “下官大理寺寺丞赵隗安,敢问是聂家辛公子贵驾?” 早晚这两次探监是走的公账,不偏不倚,把相国和聂家的面子都照顾到,还不能坏了规矩,支使官员从旁记录。 不知车夫说了什么,赵隗安一叠声的“是是是是是”,每个字都溢着笑。 姚织拢拢衣襟,手一碰到门,被一GU力踩住裙边,她平静地旋过身问,“辛公子,您不一起去看看么?” 明明在窄小漆黑的车厢里看不见对方,一路无言,可眼下隔着一臂的距离,彼此的心思仿佛在呼x1间昭然若揭。 问完她自己答了,“也是,您怕是早就参透了。” 意料之外地,聂辛没有恼,而是问了句风马牛不相g的事。 “你昨日去到京府衙门,可见着京畿卫的人?” 姚织反应了好半天,才想起那夜在金又还误被浇了一头酒水的始末, “您是指那个什么都尉?”她嗤地轻笑,“我给我爹收尸还忙不及……” “不是他。有没有一个姓仇的,人高马大……” “辛公子!”姚织突然拔高声音,语速飞快地遮掩哽咽,“我爹Si了,我见到他最后一面还是两个月前。不论是丁大哥还是他,来了中都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你以为我还会在意哪个都尉哪个大人么?我睁开眼闭上眼,周围全是豺狼虎豹,你能指望我记得他们姓猪狗还是牛羊?” 她说完这一通话,心里竟然畅快不少,甚至恨恨地想最好激怒他一刀砍了自己的头,还能敬他有始有终。 气氛再次凝固,过了半晌,聂辛移开脚尖,复又从鼻腔里哼出熟悉的不屑, “胆子不小。” 姚织一把扯过衣裙下了马车,怒意在脸上烧出些许鲜活,赵隗安听见动静转过头,恰好撞上她一双盈满泪、燃着簇簇明光的黑瞳,一眼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小跑上前引路,走近了看,直叹一颦一蹙更加动人。 只可惜了。 他提着灯侧身下台阶,小声嘱咐,“姚姑娘,您小心路。”转过一个又一个弯,眼前早有狱卒立身等候,见有人来,从腰后扒拉一大串钥匙,m0出一枚T0Ng进锁眼。 “咔嚓。” 赵隗安走到门前,不见人跟上,于是举起油灯朝后望去,“姚姑娘?” 她顿在三尺之外,两手紧紧握着衣身,目光一瞬不瞬地黏住牢门,俏丽的脸上惨如白灰,不忍也不敢再踏足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