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师尊好可爱,举了。
“我给阿锦带了礼物。”裴焕枝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灰毛兔子,放在桌面上。 桓锦盯着兔子看了半刻,摇头:“我不需要,你拿走吧。” 裴焕枝笑眯眯给瑟瑟发抖的兔子顺毛:“从别人手里弄来的,上好的食用rou兔,阿锦不要,等会儿交给厨房给它煮了。” 桓锦又看了兔子一眼:“煮汤好,加些山珍,清淡点……不能吃辣。” 裴焕枝暗暗松了口气,搓搓兔子耳朵,把兔子脖子举起来左右观看,怎么看怎么顺眼:“等阿锦身体好了……” 桓锦喉结动了动,伸手想摸兔子:“我听话就是了。” 裴焕枝提着兔耳朵递过来,兔子惊惧地不停踢蹬着双腿,桓锦接过,牢牢握住兔子耳朵高高提起,沉甸甸的肥兔子被悬在空中,含着惊恐黑眼珠同桓锦异于常人的绿色竖瞳对视,头一歪,吓昏了。 桓锦手心出了些紧张的冷汗,把昏过去的肥兔子摆上桌面,磨磨牙齿,又犹豫几秒,改为抱在怀里撸毛。 现在不太习惯吃生食了。 兔子的毛毛很软,他抬眸看向裴焕枝:“最后再让我抱会儿它吧。” 裴焕枝托着下巴看着他,笑得很好看:“想抱多久都行。” 桓锦低头,再不顾忌地肆意抚摸起了兔子柔软的皮毛,眼里多了些笑意。 玄衣华服的高大男子隐在树后,抱胸冷冷道:“你专门打上我的魔殿,杀了我几十个手下,就为了拉我看这个?” “这会儿的师祖没那么疯,我抗不住,拉你一块儿。” 简凤池脸不红心不跳,神态从容道:“反正你也没见过这时候的师尊……” “见过的。”桓稚即答,松下双臂,静静地望着被窗格隔去了遥遥一段距离的师尊。 在玩兔子……兔子昏过去了…… 笑起来了! 桓稚笑笑,又恢复面瘫状,神色平静地换了个姿势站,眼光没有半刻离开桓锦:“还有更早,他在山林里……天天拉着我研究怎么生小蛇。” 简凤池:“啊???” “我能入梦,也能随意捏造梦,梦里发生的事于我来言,都是真的。”他伸出一根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指向自己赤红的瞳眸和奇异的尖耳,魔的真实相貌华丽异常。 简凤池揉揉眼睛,有点不敢想:“那你以前就……啊?啊?!!” 又吃到了惊天大瓜,而且这瓜的暗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