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用力,草死我
扩张到能插进去的地步,引着师尊挤进去。 桓锦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对方的腰,粗暴地一根直插进底,深深地挺进。身下那人发出了令人身心愉悦的惨叫。 “呼呼……哈……”这夹得要抽人命,桓锦不满地摸到臀瓣生掰,rouxue又紧了紧,夹得他又硬又疼。 桓锦生气地用力打这口坏xue,老夹着他不放。桓锦啪啪两下,xue的主人紧了又松,喘得也变sao了。 “哈啊好爽……狠狠地用力干我,草死我……”桓稚立刻举得极高,腿间那玩意儿除了自慰和被玩基本摆设,跟着屁股舒服地乱摇起来。 毫无章法地抵着xue抽插,渐渐撞起来,又推掉身下人的亲吻,难耐地喘息着抽出,给身下人翻了个面,揉揉被撞红的臀瓣又插进去。 “用力草…草啊……把我草烂!” 不举太久了,被师尊一cao屁股桓稚就爽得喷了,jingye淋淋溅上下腹,铃口的余精简直像被一波又一波的撞击顶挤而出一样滴落。 “哈不行了……啊……别插那里啊!”他舒服得坚持不住原来的形态,如醉酒的妖怪般现出原形,尖牙伶俐,红瞳含泪,白发凌乱,雪肤如花一般绽放出靡艳的绯红色泽。桓稚把指头咬出一个血口,邪异的绯红眼角泪水滑落,不想变回去,他从来没有变……不对,他是有所改变的! 他奋力回头望一眼桓锦,桓锦被药折磨得不成性了,身上布满晶莹的汗珠,青色的眼布湿出两块深痕,汗珠随着挺动颤抖着不断顺着脸侧蜿蜒流下,口中也尽是无意识发出的粗重喘息。 几颗小小丸药就把他的好师尊逼至如此迷乱境界……近乎于有洞就进了…… 他真是会干坏事呢…… “哼,哈啊……”于是舔舐着指头上的血口,越舔血流得越多,内心无比得意,几近喜不自胜。 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 想看着师尊的脸……他揭下了粗陋的蒙眼布…… 又和不认识的人搅在一起yin乱了。桓锦丢掉蒙眼布,随手抓起一件散落的衣服擦脸,浑身yuhuo如焚,他却眼神认真地问对面的漂亮男人能不能自己动。男人真的……长得非常漂亮,雌雄莫辨的的美。意外的是他很快就说了好,坐起来跟他面对面,用盛满情欲的眼睛直视他。眼睛里他的倒影赫然欲望上了头,满头青筋狰狞,不像yuhuo焚身,更像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