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暴的顶撞顶得七荤八素,待到得赦,口中白精混着涎水缓缓淌出
八素。待到得了赦免,半死不活地吐出性器时,嘴巴关不拢,微微露出点嫣红舌尖来。口中jingye如白色稠浆倾倒,蜿蜿蜒蜒,白精杂混着涎水缓缓淌出嘴角,着实失态到了极点。 “嗯哼……师尊,吃吃我的?” 简凤池满足地擦去唇边流淌的津液,情不自禁地痴笑,他今晚应该能和师尊玩好多次,也许能把师尊榨干,然后师尊便任他摆布,实在好极。 “嗯……啧啧……嗯。” 活儿太生,被喂了满脸jingye,桓锦默默流泪,缓了半天过不来劲。他心累得不想动,小心翼翼地吞下过量的jingye,太多太深了,感觉喉咙都要被烫坏了。 “嗯……好吃……咳咳!” 被弄得喘不过来气,想起了不好的东西……桓锦剧烈地咳嗽,爬起来捂住胸口继续咳,烦,嗓子哑了。 罪魁祸首极自然地凑过来给他顺背,桓锦咳完还是很难受,感觉那根不是顶到了喉咙,而是顶到了肺,火辣辣的巨疼。 他顺背又摸胸,力道不重地拿手臂把他圈进怀里,桓锦倚着他的肩膀,头一回在这种事上感到安心。 咳出些白精就好了,没有见红就是好。桓锦恋恋不舍地舔掉掌心的污秽,用脑袋主动蹭了蹭那人温暖的颈窝,哑声说:“我们继续吧,抱抱我……” 桓锦闭上双眼,不用多等一秒,那人的唇便吻了上来。 于是心脏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明明萍水相逢的人…… 于是任性地抢过对方guntang灼热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太疼太吵了,想要这片刻的温暖…… 哪怕这只手下一秒就穿透他的心脏…… 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还痛吗?痛不痛?要摸摸……我可以亲你吗?” 方才师尊那种被欺负的样子太超过了,简凤池没忍住,舒服完了才知道后悔,又禁不住想象年轻时的师尊到底是怎样的人。 为什么他遇到的时候,就成了那种样子…… 简凤池时常觉得他师尊的人形,就是条披着人皮的蛇,蛇的性格是很凉薄的,换句话说是白眼狼,今天给了它点东西吃不会记住,过两天不认识了还是会咬人。 师尊看似对谁都好,其实对谁都凉薄,就连他,与师尊相处的某些时刻都如履薄冰。 前一刻感受到的温暖爱意,下一刻若做错了什么事,那爱意便无声无息地减少,再也不会回来。 爱意究竟是什么时候溜走的呢?简凤池不知道,曾经也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师尊偷偷地从他手里溜走了,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亲吻,震颤,真情流露。 简凤池自小腿吻到腿根,犹豫着要不要印下吻痕。换成以前,那就是不顾师尊性命地咬,不要师尊性命般留。 贪婪地吻过会阴,简凤池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没多犹豫,直接向上,简凤池弯眼,他超级想见识一下此时的师尊……功夫如何…… 桓锦被亲得一抖一抖,人傻了一半,亲那种地方,怎么想简凤池的目的都不大纯洁,慌忙揪住人头发制止:“别!我没洗干净啊啊啊!” 这样特别有卖惨的嫌疑,他非常羞耻,话也说得稀里糊涂:“我初入道时,根基不稳定,要食五谷,不习辟谷……嗯哈……恐怕终生也戒不了五谷……” “嗯……然后呢?”简凤池润润嘴唇,深邃墨瞳紧盯着桓锦下身,打算开吃,若不愿意给插,嘬到师尊两腿抽搐几把没味道勉强就当吃过了。 “就是很脏不可以……” 简凤池继续盯,他刚刚仔细地哪里都嘬过了,不愧是师尊,这种地方都洗得很干净,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只会以为是不修边幅的浪荡子。 颜色当然是那种没有用过的样子。 “不脏,我可以。”简凤池真诚地抬头,同桓锦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