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洲洲略施小计,爸爸醋意大发被拿下
齐佑泽猛地收回手,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有些几不可察的颤抖。 “怎么不穿裤子啊?” “我不想穿嘛。”齐鹤洲软着声撒娇,手又伸了过去。 抬手将那伸过来的手按住,声音微微加重了些:“别闹了,快把裤子穿上。” 齐鹤洲愣住,眼中的光芒黯淡不少,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爸爸竟然凶他。 “可是我不舒服嘛,裤裆卡着小逼,我难受。”齐鹤洲嗓音似哀怨似撒娇,忍着羞耻说出这句话。 齐佑泽呼吸一滞,心如擂鼓,四肢僵硬,和身后人肢体相触的地方在持续发烫,他快要躺不住,留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便拉开缠在他身上的齐鹤洲,逃也似的冲下床。 齐鹤洲惊讶地抬起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里的光渐渐消失,失落得重重摔在床上。 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沉重压抑,齐鹤洲如同被雷击中的枯木,脸色微白,直愣愣地躺在那,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为什么,爸爸为什么连被他碰到都不愿意了。 爸爸不爱他了吗? 那他过去几年里那么多的痛苦算什么。 难道只有他被留在过去了吗......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将脸埋进被子里,眼泪静默地流,不一会儿便哭得浑身颤抖。 齐佑泽去洗手间冷静回来,见儿子整个一团窝在被子里,像是睡着的样子,屋子里静悄悄的,他动作轻缓地上了床,躺下才发现旁边传来声音极小的抽噎声。 齐佑泽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道:“洲洲,你怎么了?” 齐鹤洲没有回答,齐佑泽心里着急,停顿片刻,伸手过去拍儿子的肩膀。 齐鹤洲轻轻挥开他的手,嗓音带着nongnong的哭腔:“不用你管。” 见儿子哭了,齐佑泽仿佛整颗心都被紧紧地攥在一起,心疼极了,再也忍不住地凑过去,柔声安慰:“宝贝乖,别哭了,看着你哭,爸爸心里难受。” 齐鹤洲终于听到他再叫‘宝贝’,心里的高墙瞬间崩塌,转身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 “爸爸不爱我了。” 齐鹤洲边哭边反复地说爸爸不爱他了,齐佑泽心里一片酸涩。 “傻瓜,爸爸怎么会不爱你,别哭了。”齐佑泽用手指轻柔地给儿子擦着眼泪。 “爸爸凶我,呜呜呜。” 原来是为这个,齐佑泽忽然有些后悔,方才不该对儿子那么冷淡。 本想将他像珍宝一样捧在怀里,最后却害他难过,齐佑泽心里别提多自责了。 “爸爸错了,爸爸跟你道歉,乖,别哭了,好吗?” 齐鹤洲被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哄劝弄得心里舒服不少,渐渐止住眼泪,只小声地啜泣。 “那爸爸还爱我吗?”他忍不住问道。 “当然了,在这个世界上,爸爸最爱的就是你了。” 再怎么说,儿子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齐鹤洲破涕为笑,伸手环住他的腰。 齐佑泽见他不哭了,忍不住调笑道:“这下开心了?” 齐鹤洲有些难为情,“爸爸讨厌~” 齐佑泽也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揽着儿子躺下,问他这些年都过得怎么样? 齐鹤洲只说他学习有多厉害,教授多喜欢他,还说他交了很多朋友,至于那些灰暗的过往则是一点没提。 齐佑泽面带笑意,边听边点头,在心里为他的宝贝骄傲。 对于儿子的这段他不曾参与的成长经历,齐佑泽想知道得更多,便不停地给予积极的回应,鼓励齐鹤洲多说一些。 齐鹤洲谈兴大发,两人一直唠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