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神
二楼末尾的这间屋子如今空空荡荡,曾有的那些木质的、皮质的、金属簇拥的物件器皿通通没了踪影,它空旷而静谧,呼吸声在这夜里清晰可闻。 我原以为这里是我再不会踏足的空间。 如水漾的月色透过淡彩的玻璃照射进来,落在我和身后人的身上。 段霄的呼吸在我背后时缓时沉,他装束未变,仍穿着在外时的西装,光滑的鞋底在木制地板上踩出扎实的步响。 我被按在椅中,坚硬的木器坚实厚重,没有温度,转身被禁止,这是进门后段霄对我的要求,或者说叫它‘命令’更为贴切。 我在这样空旷静默的场所里被迫端坐,尽力去听清身后人的步伐与其间隐藏的情绪…… 短暂而长久的沉寂过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出声,“爸爸?” 段霄隔了片刻淡淡回应,“……嗯?” “你生气了吗?” 他没有回答,但我听到他浅缓的吐息和未隐藏的哼笑。 “我——” “别说话。” 段霄打断了我,自后伸一只手轻轻抚我的脸,他的手宽厚、温热,骨节分明的指上带着薄薄一层茧,摩挲间带起几不可识的疼痛。 段霄的手指分开,两指顺着我的下颌磨蹭,拇指一点点蹭近下唇,余下无名指和小指似无意般划过我上下滚动的喉结,修剪齐整的指甲与皮肤相接,留下一点坚硬的触感。 “还记得这里吗?”段霄问道。 “……嗯。” “爸爸把东西都丢掉了,我们不需要那些。” 他又一次这样说,之前他曾在我购入乳夹时玩笑着说过这样的话,这一次倒不再像是玩笑了。 “为什么呢?” 段霄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问道:“为什么……答应他?”。 “我没有,我是说,没有真的答应,也不是……是帮他个忙演戏而已”,说起这个我有些语无伦次,“他被人纠缠,拜托我帮他个忙,反正俱乐部以后我都不会再去了,没人认识我,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这样啊。” “是啊是啊。”我在他的掌中点头。 然而段霄的指却更用力了,指腹沿着两侧的颌骨下滑,顶在喉结上方一点一点。 “唐宇飞也是这么想?”段霄轻问。 “是啊,我们都说好了。” “哦?” “……不是么?” “小傻子。” 段霄无可奈何地叹气,“他要拒绝一个人有的是手段,何必找你演这一场,费时费力。” “……诶?” 段霄掌下蓦然用力,双指张开用虎口将我的脸自后顶起,随后他弯下腰来与我凑近,彼此呼吸可闻,自他身上传来略显纷乱的松香。 晚宴使他沾染上旁人的气味。 “小傻子。”他吻上来,吐息间溢散浅淡的烟草味,他已经许久不曾吸烟了。 “……唔……” 我尝到他渡来的气息,唇舌交接处潮湿而火热,仰着头去接吻让吞咽时的感觉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