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人

如果我不照做，她真的会把我拒之门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恐慌和无助。权衡利弊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彻底碾碎了。就这样，一个名牌大学的男生，做出了二十多年来最疯狂诡异的行为，缓缓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长裤，穿着JK女装，呆呆地站在别人家门口的楼道里。

    闷热的空气包裹着我，羞耻感如同惊涛骇浪，将我彻底淹没。“小挽，求求你打开门吧…”我颤抖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

    “很好。”小挽明显在门后看着我的动作，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满意，但语气依旧有点冰冷，“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带着一种残忍的清晰，问道：“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很期待今天？”

    同样的问题，但在我脱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精神上暴露在她面前时，却带来了更加致命的羞耻和绝望。

    我无法再辩解，也无法再伪装。在绝对的掌控和羞辱面前，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白袜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是……我……我承认……我每天……每天都在想……很……很期待……”

    这样的话从我口中说出后，内心感受到的似乎不是屈辱，而是一丝……解脱和释放？承认了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欲望，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虚伪的包袱。

    我说完，楼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咔哒”一声，门锁再次转动。

    门，终于被完全打开了。

    小挽站在门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挤了进去！

    就在我的脚踏进她家门槛的刹那，我的膝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或者说，是遵循着某种已经刻入骨髓的本能——

    “扑通！”

    一声闷响。

    我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就在她的面前。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以及承认了自己内心欲望后的解脱感……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

    “呜……小挽……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我受不了了……呜呜……”我跪在那里，像个迷路的孩子，带着绝望的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不敢抬头看她。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终于可以不再伪装的那一丝轻松？

    小挽蹲下身子，像安慰小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声音重新变得调皮和亲切“老师乖，不要鼻子哦，嘻嘻~我知道老师不会走的，我也不会丢下老师的，而且，会守住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小挽的举动和言语让我更加破防，我把脸深深埋在她的双脚之上，双手把她的小腿抱得更紧了。

    “老师，把头抬起来嘛”

    我慢慢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她。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再度绽放出初见时那般无害而甜美的笑容“老师，那你现在，会怎么称呼我呢？”

    仿佛触动了某个深埋的开关，那个我从未想象过会从自己口中吐露的、浸满了无边屈辱与彻底臣服的词语，不受控制地、清晰地滑过我的嘴唇：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