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芳楼里听风雨
通忍不住对槐安道:"你那柄虎啸怎麽说也是不便宜吧?你就这样丢在客栈没问题吗?" 槐安两指夹着葡萄,小莲听闻笑道:"官爷放心,槐爷的虎啸五百余斤,至今除了江南梅萧公子侥幸提起过,还无人能搬得动分毫,就算cHa在官道中间旁人马车也得绕道走。" 大通看着旁边自己喝得很高兴的槐安,见对方锦衣玉带,一头黑发戴上青龙玉冠显得一GU震慑之气,在笑时眼里藏不住是万里江山,与聂远大将军固若金汤的壁垒之态、小将军稳若雪山的英武之姿完全不同,那是君临天下才会有的傲慢张狂。 大通感觉自己心跳如鼓,大将军私下带军其实很亲合,小将军更不用说,完全活在自己金戈铁马的世界,他感觉槐安有时候很亲近,此时眼眸却有很深的淡然,那是一种看尽世间却绝不低头的坚强,是一种与天抗衡到底的傲骨,一切种种仇恨杀戮都不曾留在那张过於风流倜傥的面容上。 他一定不是凡人,大通此时只想到这句话,他甚至不知道那个扛着虎啸重剑穿着黑衫的槐安,此刻锦衣喝酒的槐安,到底熟为真。 槐安眯着眼,把一盘桂花糕堆过去道:"吃啊,免费的还不吃,这里的点心肯定b营区的烤羊腿好多了,来,多吃点。" 大通其实不常吃甜点,只是槐安那种有些轻哄柔和的嗓音实在很动人,他吃了几块,觉得第一次吃到这麽好吃的点心。 小莲听到敲门声先起身开门,外面正是凌儿,她满脸悲喜交错,小手捏着卖身契,大通坐在原地动也不动先红了眼眶,槐安提着酒壶道:"嗯,怎麽两口就没了?倒酒去。" 大通也不知道房间怎麽一下又没人了,凌儿拿出手绢给哥哥擦泪,两兄妹边笑边哭,大通道:"你一切都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凌儿点头道:"这里的姊姊们对我很好,哥哥不是在镇北军营吗?什麽时候回来的?" 大通道:"这几天,刚回来不久,凌儿变大姑娘了,说来要好好谢谢槐爷,要不是他……” 槐安一个人抱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走下楼,小莲道:"你不进去看看?这就要回去了?" 槐安含糊道:"我的酒壶装满了,先闪啦!没有b看家人团聚哭来哭去更无趣的事情,喝酒就是要大呼小叫的,嗝。" 小荷帮他拨开珠帘,旁边一个护院跟上,手里捧着一箱木盒道:"襄姨说凌儿那笔不用付了,槐爷请拿回去吧!" 槐安挥手道:"我可不做赔本买卖,这不是凌儿的赎金,是大爷我的酒钱,先欠着以後慢慢扣。" 小荷只好让护院退下,扶着槐安低声道:"槐爷,三年前立生门神蠍事件,活下来的只有立生门上官门主,其他人事後在一个月都陆续毒发身亡,外界传闻有幸存者并不是全然正确,至於血r0U轮转阵,附近一带的神蠍教术士都无人会使,最多能C纵天狼蛛就不错了,若是想要知晓血r0U轮转阵的真相,唯一的线索就是上官无忧。" 槐安一口饮尽剩下的酒,小荷接过空酒壶,看着槐安背影踢开一个挡路的难看盆栽道:"真是的……上官喜欢柳少爷,柳少爷讨厌我,我要怎麽把上官Ga0到手呢……..抢了柳少爷的媳妇儿他又要每天提剑砍我了…….算了,反正他现在已经天天想杀Si我了。" 槐安一到客栈就倒到塌上,窗棂被吹得嘎嘎作响,狗吠声中的街道上空几个剑客跟道长御剑而行,往渭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