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破镜重圆,揍P股文学,两个人都很好!)
再次落下时,带着浓烈的惩罚的味道。 “放松,撅好。” 常旭给他揉了两把,心中惊觉,这才哪儿到哪儿,怎么就有了芝麻粒大小的出血点。 司玉泪光闪烁,被他揉的又痛又舒服,他侧头枕压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也是紧紧抓握住,放松了pg撅高。 “好疼好疼。” “知道疼,就别再做荒唐事。” 常旭虽是以笔杀人,手劲儿却不见得小,数量累计,伤痕堆叠,只叫司玉双腿交叠纠缠发软,鲜血欲滴,肿胀不堪的pg也不受控制的痉挛,臀腿交接处也是深红一片,最为刺痛。 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常旭……”汗透了他的衣背,他回头伸手捏住常旭的衣裳拉了拉,“停,停一下,站不稳了。” 3 常旭将戒尺放到他腰上,蹲下身去,脱了他的亵裤和鞋袜,搂起他双腿就往书案上放。 司玉平趴于案面,只觉自己这会儿和案板上的鱼真的别无二致了。 身后伤重,即便常旭停了手,依旧绵绵的刺痛着。 常旭忽然往他面前放了一杯水。 他一饮而尽,可能是泪流的太多,可能是汗出的太多,他确实是渴了。 常旭的确比以前要贴心了——以前他只会勒令司玉必须站直撅好,站不稳还要他往后踢腿,打肿他的脚心。 哪怕司玉疼的摔倒在地,他也只会冷言冷语的继续大力的抽打在他pg上,呵斥他,要他重新站起来站稳,或是要求他跪下,换膝盖受难。 跪着是非常痛苦的,哪怕是平地也如同针板,尽管常旭罚的不多时间不长,那刺骨之痛,也令他难以忘怀。 “歇好了?” 常旭问,扬了扬在司玉pg上游走的巴掌,不轻不重的拍打了几下。 3 “嗯。” 戒尺一落就特别疼。 他不由得绷紧身子。 常旭也是无奈,只能是他一绷紧就上手揉两把。 “放松,不要绷着。” 这要是那几年,常旭就直接往他身后塞姜或是拿两根粗针横放在他臀缝,一绷紧,小半根针就扎进rou里,或是干脆先打肿了他整个后庭,一贴紧就刺痛难挡。 一想到这里,他又心生酸楚戚然,像小孩耍赖,撒泼,乱蹬了几下腿,被常旭往小腿肚子上落了几下戒尺。 “好疼。” 常旭轻轻抹去他屁股上几处芝麻粒般的小血点。 “轻一点好不好……” 3 “这五年我一直很想你。你上次说,我过去对你太过严苛,我虽然记不清,也认真反省了,这是你头一次向我撒娇求饶,是应该有用的。” 常旭放下戒尺,手掌温和的抚过所有伤处,指尖勾勒过受刑的边缘。 “最后二十下,放松。” 他甚至在惩罚途中俯身过来,吻了吻司玉的眼角。 最后二十下并不难熬,如同长跑后的散步,他打的轻而缓。 “你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五年你虽没有回过我只言片语,可是我一直不认为我们的关系有所变更,一直洁身自好。” “我没敢看你的信,我怕你骂我,怕你说想我,怕你说已经放下我,我什么都怕,我怕面对你,又怕失去你。” 也许受伤,是所有亲密关系的副作用,是必须签署的附属条约。 彩蛋是上药和甜话,评论可见,LOFTER和爱发电也有!给我一点评论吧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