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破镜重圆,揍P股文学,两个人都很好!)
的庇佑一错再错,而是央求你来补天。” 2 “我不是来央求两位大人为我补天,我只是来认罪伏法。” 他从没想过要找江执帮他遮掩,但江执似乎确实试探过他。 事实上江执不仅试探了司玉,也暗示了这两位大人,他起初还不知道司玉与常旭的关系,就已经做好打算,存心要推司玉出来拖延为自己争取时间。 司玉递交辞呈,他一番劝导,推测出两人关系匪浅,就更有了把握。 “你先起来吧。我跟常大人,需要一点时间,你没别的事了吧?” 方景熙是要放他回去,转念一想,江执是只老狐狸,也许司玉此番前来,就是受江执授意也未可知。 司玉还以为他是随口一问,也就随口一答: “没有。” “没有?五年前,有一个男人携家眷到朗宁县落户,他自称是桐庐县的农户,原籍证明文件缺失,也是你特别通融,才落了户。事后,你也没派人前去核实。” 这个人,还偏就是个叛贼。 2 常旭厉声厉气向他言明,他却摆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如何能不令常旭生气,忧心。 倘若这也算,那司玉,可就真不敢说了。 倒也不是他不肯派人去核实,实在是桐庐隔的太远太远,他甚至发过公函,只是并未收到回复。 “这种小事,我实在记不清了。” 常旭看着他,实在没好话说他,也就不想再说他。 “这倒也说得过去,若非特别通融,又显得不近人情了。” 方景熙说着,若有所思。 比起方景熙平和的态度,常旭显得更加心烦意乱。 他一手撑着桌案,一手揉着额头,背对着司玉,仰面阖眸,长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颇为无奈的柔声说了句:“你先回去吧。” 他终于明白了,皇帝原先投鼠忌器的心情,明白了为何皇帝要把他丢进大狱七日。 2 司玉没想到今日还能回去,常旭是个很规矩的人,他犹豫了,司玉心里就十分满足了,但要他这样苦思冥想为自己开脱,司玉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大人何苦为我费心,如实上报将我送交法办就是。” “你回去,不要再说了,我这会儿听你说话只想打你。” 他说的很认真,很严肃。 司玉走后,他与方景熙共处一室,安静的恐怖。 “倒也不是……” “我想请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你说,你先说。” 方景熙微笑着,冲他轻点头。 2 “我想请你帮我写一封求情的奏折。” 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方景熙甚至想过,他是不是要自己帮他遮掩一下修饰一下,这毕竟与他们的主要目的关联不大,只是怕江执大做文章。 “你要上奏给陛下?我写了求情的折子,那你呢?” “一定要上奏给陛下,你我没有他的处置权。但不是现在,我想先把案情理清,自然是中了江执拖延之计,也没办法了。再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他立个功,添上他过去的功绩,折折罪,” 常旭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事得让皇帝知晓,只有皇帝能饶恕他。 这或许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若是遮掩过去,一定让江执拿住了把柄,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在某个瞬间,他也想过干脆就与江执摊开来说,大家就互相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