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痛苦

样子。

    「主任她无聊就喜欢捉弄我！还喜欢吓我！」小冯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像只小动物的样子让何俐雅失笑，「不过……她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天上星点彷佛落进nV孩眼里，闪闪发亮的，何俐雅看着，忍不住轻问：「你喜欢她吗？」

    小冯一愣，神sE慌张，「主任确实是很、很好的主管，跟她工作很开心虽然也很可怕，我是蛮、蛮喜欢这个上司，呃……」

    「我，曾经喜欢过她。」

    小冯怔住，呆呆地看着眼前YAn丽的何俐雅，一时间有些语塞。她朝小冯微微一笑，可那笑容却让人看得有些难过。

    「我失败了。」何俐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愿意告诉小冯，或许，是她与曾经的自己太像了。

    说是多心也罢、多想也好，何俐雅觉得，小冯对林佳瑀的情感，与自己是相彷的，甚至，更纯粹。

    所以，她愿意帮小冯一把。

    何俐雅面带浅笑，垂眸，轻道：「我其实一开始就知道的，不喜欢林佳瑀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但我还是没能做到。这种感觉很矛盾──因为喜欢，所以在意、想要对方好，可偏偏对方要的就是……」她暗自深x1口气，舒缓x口的疼。

    「……我不喜欢她，才是最好的，或许，谁都是这样。」

    小冯茫然地看着何俐雅，再看向林佳瑀，不小心对到了眼。林佳瑀眉梢一抬，真没想过这两人会搭在一起，便好奇地凑过去。

    林佳瑀一走近时，何俐雅刚好站起身，伸手m了些什麽，但林佳瑀没有听到，只看到小冯侧脸的浅笑。

    那个笑容让林佳瑀多看了几眼，在何俐雅经过自己身边时，她伸手拦住。

    「你跟我家工读说了什麽？」

    何俐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很快地她弯了弯眼睛笑道：「当然是说你坏话罗！你看看你家小工读这麽怕你，我当然要帮她罗。」

    林佳瑀白她一眼，淡淡道：「你少在那边乱。」见时间晚了便催促何俐雅赶紧回家，又约了下次在何俐雅的诊所见面。

    何俐雅离开补习班前，回头看了小冯一眼，再看了看林佳瑀，微微一笑。

    该往前走了。

    何俐雅离开後，小冯也走到自己机车旁准备离开，林佳瑀走了过去，开口叫住她，「小冯。」

    这次，她没看到这只小浣熊惊慌失措，抬了下眉梢，绕到机车另一侧，「你跟何俐雅聊什麽？」

    天sE已暗，两旁路灯亮起，小冯半身隐在Y影之中。她垂着头，手拿着安全帽，不自觉收紧的指尖泛着Si白sE。

    「小冯？」

    终於，小冯抬起头，那瞬间林佳瑀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在小冯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主任，你……会因为别人喜欢你而感到痛苦吗？」

    林佳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