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歉语

。」

    「不想去？」虽是第一次听到薛恺文提起志愿，叶昇仍没有太大讶异。对於薛恺文那个闪闪发亮的世界，叶昇从来没有打算深入了解。

    即便是朋友，也会有所保留。

    「那，你呢？总会有自己想念的科系或是向往的大学吧？」早已习惯叶昇的寡言，薛恺文倒是很习以为常地投以问句，才能让彼此的谈话滔滔不绝。

    「不讨厌，但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兴趣？好像没有。」叶昇淡然地道，「只要能赚钱的科系就行了。」

    b起理想，他更现实认命。穷过苦过的生活，在最该挥霍sE彩的韶华之年，他的心思已然褪sE。

    只要家人好，他就好。

    没有什麽渴求的，也没什麽值得期望的，不上心也不在乎，只是循着别人的安排过日子。

    他平庸，他不否认。

    一年九班叶昇，听到广播请到教务处——那广播像是怕叶昇没听清楚，总共重复了三次。冷眼一扫，叶昇轻叹口气，这又是出什麽事了？

    「你g嘛？」才刚扒完最後一口饭，薛恺文问。叶昇耸肩，摇头表示不知道，离去前，薛恺文塞给他五十块，要他顺路买饮料给他，叶昇应了。

    连下好几日的大雨今天也不例外，才刚走下楼，外头便一阵大雨倾盆。叶昇走进教务处时，不意外看见几个被淋成落汤J的同学正在哀声抱怨。

    「这几天都会下雨，记得带伞啊。」江仁馨同他们搭话，递上毛巾与吹风机，要他们赶紧去学务处或是教官室吹乾身子，以免着凉。

    大概是这阵注视过於灼热，江仁馨下意识地往门口一瞧，竟看见了叶昇站在门口，嘴长在身上也不说话，她无奈笑：「叶昇，你来了怎麽不打招呼？」

    「老师好。」叶昇低低应声。

    「罢了，你去找主任吧，他找你。」她摆手撵人。

    长腿迈开，教务主任看到他很是高兴，拉着他喋喋不休：「叶昇啊，这个纸袋帮我拿给你jiejie，里面有演讲的资料跟希望她回答的问题，告诉她，星期五十二点半，我在这等她。」

    黑眸一掀，叶昇微微诧异：「我姐，答应了？」彷佛叶昇问了一个不明所以的问题，主任笑声朗朗：「对啊，你jiejie她真的很优秀，替我跟你jiejie说谢谢，谢谢她愿意回学校分享经验。」

    轻轻咬着的下唇，叶昇点头，只是那悄悄捏紧的纸袋，早已宣泄他的不满.......

    「要走了？」叫住几乎是以逃避之姿离开的叶昇，江仁馨放下考卷，瞅他。

    迎上那双彷佛能看穿人心的浅sE眼眸，叶昇的心，随即轻轻拉扯。

    「你jiejie过得不好，是吗？」

    叶昇一怔。

    瞧见叶昇难得神情滞然，江仁馨再怎麽说也在教育界打滚多年，对於学生的心X她了若指掌，而，叶昇不会是例外。

    「帮我带个话。」

    呼x1一滞，在听见江仁馨压低的嗓音，伴随着雨声轻轻落入心坎时，他有种，想逃开这一切的冲动。

    「告诉你jiejie，别再逃了。给我一个机会，跟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