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摇摇头，「搬离那座城市後，也把那些药罐子全留在那了，至於萧医师自然也断联系了。」

    晚风流动於两人之间，两人极有默契地一同陷入沉默，只是一个紧盯另一个人不放，另一个人目光放远，不知道想起些什麽。

    何俐雅没说的是，叶涵变了，林佳瑀却一点也没变。她仍有着不饶人的毒舌与Ai捉弄人的恶质，以及，无意间流露出的寂寞。

    对她的第一印象，便是那双沉寂的双眼。

    我无法Ai一个人，也无法被人所Ai。

    那时仍是诊所柜台的何俐雅难以相信真有人无法与他人以Ai情为基准建立亲密关系——Ai与被Ai，不正是一种本能吗？谁没在那躁动的青春期喜欢与被喜欢过呢？

    我能清楚分辨喜欢与Ai的差异，而我无法接受别人投来掺杂Ai情的心意——那让我很难受、很恐惧，很……恶心。

    Ai，真的是一个人的本能吗？那为什麽我做不到？

    好几年前那青涩稚nEnG的脸庞深深地将脸埋进双掌中，痛苦低喃。

    「我该回去了。」林佳瑀挥挥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有空来找我吧。」何俐雅凝视她清瘦的背影，彷佛扛着千斤重石那般寸步难行，看上去是那麽落寞难受。

    可不Ai这个人，才是与她最好的距离。何俐雅很清楚，很清楚林佳瑀要的是什麽，也因为太清楚，才决定远赴异国攻读学位……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坐进驾驶座掉头离去。

    而另一边的叶涵正气喘吁吁地掏出钥匙转开门，一边脱鞋并关掉余梣为她留的小灯，匆匆换上室内拖後她疾步走向卧室一边喊：「余梣，你还好吗？」

    余梣没回她，倒是用难受的呕吐声回应了她。当叶涵一推开半掩的门，酸臭味便从那浴室飘来，但她眉也不皱，打开房内电灯後，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还好吧？」

    自浴室的门缝中透出鹅hsE的光，叶涵轻轻拉开门，见到跪在地上抱着马桶大口大口喘气的余梣，心脏忍不住cH0U痛。

    就在她想走近她心Ai的nV孩时，她猛地伸出手朝她挥了挥，撵走她的意味浓厚，叶涵一愣，便听到她气若游丝地说：「我很臭……涵姐闪远点。」

    她的心就这麽软化了。

    伏下身，叶涵双手向前揽，轻轻抱住她的肩膀，低道：「我哪里都不去。」余梣抬起头，便从那盈盈的视线读出四个字：我不嫌你。

    四目相迎不过几秒，强烈的翻搅又从胃涌出，迫使她转身又朝着马桶呕吐，彷佛要将五脏六腑全吐出般难受。而叶涵不过是手放在她後背上下抚m0，替她顺顺气。

    反呕b出了眼泪，余梣余光中见到了温润面容，竟是眼也不眨，一点也没觉得这有什麽好嫌弃似的，鼻头忽然很酸。

    被叶涵这麽注视着，好像自己也被救赎了。

    须臾，余梣又像是想起什麽，垂下眸，又乾呕了几下。叶涵的手指轻轻拨开nV孩黏在鬓发的发丝，向後撩，神情专注且温柔。

    然而，叶涵不经意一看，忍不住睁大眼——

    ——胎记

    就在叶涵见到那左耳下的胎记时，叶涵的心跳狠狠地漏了一拍。那久远的画面忽排山倒海而来，使她忍不住松开了手。

    轻轻垂落的发丝搔过脸庞，余梣抬起潋灩水光的眼眸，转头一看，有些愣住。

    「涵姐……？」

    「我们……以前见过面，是不是？」

    余梣怔住。

    不确定明天会不会有更新，所以先祝大家中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