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贞C锁/&yinnang责/标记/不知被多少人上过,竟然还会为
阴户的缝隙中来回推拉。男孩的两条白腿颤了颤,吐出两声难耐的急促喘息。雌xue本就用过药,放置了这么长时间,丰盈的yin汁早就覆盖了戒尺大半,他手腕抬高,戒尺和rou体组成一个钝角,比绿豆稍大的嫣红阴蒂被戒尺的一角左右挑动,很快又胀大了一小圈。最上方半勃起的yinjing挺立起来。 东方极圈住男孩勃发的男根taonong两下,沾了一手溢出的前液。云宝随着他的动作柔和地挺动腰肢。这家会所调教的还算好,性器敏感无比,变相剥夺了男妓插xue的功能。他不喜欢Omega用前面获得快感。“真yin荡,不过这里不能用了。“ 戒尺重重落下,扇打在茎身的中段,形状完美的樱粉jiba被抽得倒向左侧股沟,肿起一道玫瑰色的印子,yinjing也软了下去。 “啊!“ 云宝顿时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软媚尖叫后仍旧不住啜泣。晶莹泪珠湿了面颊,更是魅惑。东方极舔去美人的眼泪,换了一根精巧的银签子,用尖的那头戳刺Omega雌花顶端柔嫩的rou珠子,用力压扁再移到一侧,让阴蒂自发鼓起复原,又啪啪地抽打亵玩一番,让那珠子变作透亮的深红色,软融融地颤着。 Omega不住抽噎,手脚挣扎,绑缚关节的红绸有些位移,露出雪白皮肤上的浅红瘀伤。东方极换了方向,从左侧用力,在靠上和靠下的位置赏了男孩重新胀大的阳具两戒尺。云宝脚掌乱蹬,手指掐住红绸,连指节都泛了白,短促地不断媚叫。 东方极做事喜爱冒险求新,这次的尝试他相当满意。“这声音是谁教你的?你们会所做得不错。“他用银签子抹了发情的药在男孩的两颗rutou和乳晕上,照例抽打玩弄,一侧的rutou肿大如葡萄,乳晕也涨到硬币大,熟红热胀麻痒万分的时候,Omega勃起的下体也会得到一记抽打。第五下yinjing责打毫不留情地抽在guitou上,云宝的雌花骤然张开,湿润的大小yinchun蠕动翕合,吐出包不住的粘稠yin水。 他的手贴上柔软蚌rou,又热又软,小嘴似的吸着他的手心,黏糊糊的水从他的指缝里泄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Omega早就哭到哽咽,只能发出一些气音,墨色的长睫挂满了泪滴,纠结成一团的五官鲜明地展示出不堪忍受的剧痛,又暗含几分被打到潮喷的的痴态。 天生的yin艳脔奴。 东方极解开云宝身上的红绸,亲手给他戴上了铂金的圆形贞cao锁。Omega那根人工改成浅粉色的yinjing就被折起塞到窄小的笼中,内置了尿道堵,两颗圆润的yinnang坠在下方,煞是可爱。 这才像样,Omega甩着yinjing总是不成体统。东方极把人抱起来,让云宝趴在自己的腿上,戴了贞cao锁的yinjing被他拨到下方,两只滚圆的yinnang从腿根露出,再用红绸密密捆扎固定身体,大腿、膝弯、小腿、脚踝。 他压住腿上光洁的脊背,摩挲着蝴蝶骨的弧度,用冰凉的玉戒尺轻点着大腿根露出的大半个粉色桃子。云宝的头发还是短了点儿,差了一头青丝铺陈背脊的古典美,Omega还是该留长发。 美丽的男孩眼泪涟涟,鼻头都开始发红,狼狈地从鼻孔里吹出鼻涕泡,在一旁伺候的丹若急忙用手帕擦拭干净。“我的小奴怎么这么爱哭?瞧瞧你楚楚jiejie,同样是男性Omega,他一举一动都很有仪态,你以后多学一学。“ 戒尺落下,两颗饱满的粉色小球就变作扁圆,压在云宝白皙的大腿rou上,颤了颤,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yinnang是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这样极轻的扇打,本来就是浅粉的皮肤只是深了一个度,Omega再也维持不住,惨叫起来,身体弹动如同一尾被鱼钩拉出水的大鱼。男孩的力气根本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