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不劳二主
白寄岚的意识仿佛被囚禁在无尽黑暗的冰狱底层,五感尽失,唯有彻骨的寒冷与灼烧般的痛苦交替肆nVe。 就在这永恒的折磨中,一个模糊的nV声,如同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萦绕在耳边。 聒噪。 白寄岚心生烦躁。上百年来,何曾有人敢在他身边如此喧哗?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陷入如此境地,只觉得周身如同被烈焰炙烤,偏偏又冰寒刺骨,连思维都仿佛要被冻结。 是走火入魔了吗? 他心急如焚,却又偏偏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言不能听……直至今日。 她在说什么? 他甘心就这么Si掉吗? 当然不! 他的剑道才刚刚触及门槛,岂能如此荒谬地终结?! 仿佛回应着他这GU不屈的意志,一缕奇异的火苗,竟真的从他心湖深处窜起,微弱,却带着燎原之势,开始顽强地对抗那无边的寒意。 “咔嚓……” 他似乎听到隐隐的碎裂声,就像外面的冰壳出现了一丝裂缝。 一丝温暖而充满生机的气息,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温柔却又坚定地渗透进来,与他T内那躁动不安的纯yAn之气缓缓交融。 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弥漫开来,仿佛g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滋润,积郁已久的磅礴yAn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酣畅淋漓地奔涌而出…… 白寄岚倏然睁开了双眼。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少nV面容。 她伏在他x膛上,微微喘息,似已筋疲力尽,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与餍足,却在发现他睁眼的瞬间,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惊喜笑容。 “啊,真的醒了?”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软糯动听,“你好啊,白公子。” *** 白映山也没想到这“疗效”竟如此立杆见影。 他原就一直守在外面,听程如风出来说白寄岚醒了,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弟弟床前。 只见白寄岚果然睁开了双眼,虽然身T依旧僵y无法动弹,唇舌也难以发出声音,但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正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并且能通过眨眼的次数,微弱却明确地回应他的问话。 果真恢复了意识。 “太好了……太好了!能醒过来就好!”白映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稍稍放松,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转过身,对着随后跟进来的苍梧,便是郑重其事的一个深揖:“苍梧兄,此番救命大恩,白某没齿难忘,日后但有驱使,莫敢不从!” 然而,苍梧却侧身微微一让,并未受他全礼,反而将跟在自己身后的程如风轻轻推到了前面,“你该谢的是如风。至于厚报……”他话语微顿,看了程如风一眼,嘴角似乎g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我们倒也不亏。” 白映山:…… 这么尴尬的事,这么耿直的说出来真的好么? 床上的白寄岚眼神也有点复杂。 他既已恢复了意识,当然已经清楚发